第(1/3)页 军靴踩在木楼梯上,一步一步,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众人心头。 顾沉渊出现在二楼拐角。 他穿着黑衬衫,领口敞开,右肩缠着绷带,血渗了出来,染深了一片衣料。 失血让他的脸很白,但身上的杀气却一点没少。 一股带着血腥味的冷檀香,顺着楼梯冲了下来,大厅里的温度好像都降了好几度。 正扑向苏锦溪的四个保镖,动作僵在半空。 他们收不住脚,鞋底在波斯地毯上传出刺耳的声音。 接着,四人腿一软,齐刷刷跪在了苏锦溪面前,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 顾瑾瑜身后的三个律师也吓得不敢喘气,刚才的傲慢早就没了。 为首的律师不停吞口水,眼镜滑下来都顾不上扶,冷汗很快湿透了衬衫。 这可是京圈无人敢惹的活阎王,动动手指就能让豪门破产的存在。 三个律师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这扇门。 躲在柱子后的管家老张激动地直搓手。 完了,这帮不长眼的今天彻底完了! 五百万? 这位姑奶奶是脑子进水了吧? 顾爷昨天刚为苏小姐挡了刀,苏小姐前天晚上三分钟就帮集团挽回三十亿美金的损失。 拿五百万打发顾爷的心肝宝贝?跟拿五毛钱砸阎王爷有什么区别! 老张死死捂住嘴,生怕笑出声,眼睛紧紧盯着楼梯口看好戏。 顾沉渊走下台阶,目光扫过大厅,直接无视了沙发上的顾瑾瑜,落在了不远处的苏锦溪身上。 苏锦溪站在原地,裙摆微微晃动,脊背挺得笔直。 顾沉渊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军靴踩上大理石地面,他目不斜视地从顾瑾瑜面前走过,带起一阵冷风。 顾瑾瑜端着茶杯的手指抖了一下,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活了五十多年,她还从没被一个小辈这样无视过。 顾瑾瑜压着火,刚想开口训斥。 顾沉渊已经停在茶几前,随手捏起那张五百万的本票。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手上。 三个律师屏住呼吸,心里盘算着。 顾爷这是要收钱赶人?毕竟为了家族利益,一个女人算什么。 他们紧张地握紧公文包,盼着事情能有转机。 顾沉渊手腕翻转,看了一眼支票背面。 上面写着一行字:顾沉渊的命不打折。 顾沉渊眼睛一亮,低声笑了出来。 笑声在大厅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妄和纵容。 这女人,还真敢写。 不过,这脾气,他喜欢。 顾沉渊收起笑容,眼神变冷。 他两根手指捏着本票,手腕猛地发力。 刺啦。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大厅里格外刺耳。 五百万的支票瞬间变成两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