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护卫舰的舰长按照标准程序逐一甄别——顺从离开的放行,试图趁暴雨溜进封锁区的示踪弹警告,警告无效的直接开火。 —— 与此同时,潮汐监狱内部。 渡鸦的人在折腾电力系统的时候顺带炸开了几道闸门,爆炸的震动把排水口的老旧焊封震出了裂缝。 几个囚犯用从墙上撬下来的铁皮撬了将近十分钟,硬是把裂缝撬成了一个能容人侧身挤过的豁口。 领头的多年前因炸了哈夫克一辆运兵车被判终身监禁,他第一个从豁口钻出去,确认外面没人,才招呼后面的人跟上。 一共六个人,身上都穿着被暴雨浇透的囚服,脚上还套着监狱配发的薄底鞋,踩在礁石上直打滑。 豆大的雨点砸在海面上,溅起的水雾和横着飞的雨帘搅在一起,把视线压缩到不足二十米。 领头那人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朝身后打了个手势,示意所有人压低身子,沿着礁石群往北侧的废弃码头摸过去。 自监狱建成他就一直被关在这里,当年被押进来的时候是从底层码头走的,他仍记得北边有一片礁石群,退潮的时候能直接走到码头下面的平台,从那里可以翻上码头,运气好的话能抢到一条船。 他确实找到了那条路。 礁石群还在,平台也在,码头上面甚至真的拴着一条小型的拖网渔船。 但就在他的手刚摸到码头的铁梯时,头顶的暴雨忽然被几道刺目的白光切开了。 那白光从云层上方垂直压下来,在暴雨中拉出笔直的光柱,将整片码头照得亮如白昼。 光柱在码头上缓缓移动,扫过拴在缆桩上的渔船,扫过堆在码头边缘的集装箱,也扫过了他们脚下那片露出水面的礁石。 直升机旋翼的声音隔着暴雨传下来。 带头那人的后颈汗毛全部炸起来,他压着嗓子吼了一声“退”,整个人从铁梯上翻下来,脚后跟砸在礁石上,溅起的水花扑了身后的人一脸。 六个人转身就往礁石群里钻,试图借着礁石的阴影重新藏回黑暗中。 但光柱已经跟过来了。 一架直升机从前方的雨幕中压下来,机身侧面的探照灯将礁石群照得纤毫毕现。 另一架从侧翼兜过来,切断了他们往排水口回撤的路线,两架直升机呈夹角将六个人锁死在礁石群中间。 领头的人没法退了,也不想退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