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列全副武装的卫兵跑步进入公馆前院,迅速接管所有出入口。 沉稳的脚步声跨过门槛。 晏不言走进大厅。 他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德式军装,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肩膀上金星闪耀,五官冷硬,视线锋利,极具穿透力。 铁血杀神。 这是北地六省对他的统一称呼。 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顶级军阀,周身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与压迫感。 晏不言走到主位前,大刀阔斧地坐下。 军靴踩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福双腿发软,扑通跪倒在地。 “晏、晏帅……” 晏不言摘下白手套,扔在桌面上。 他没看跪在地上的人,语调平缓,却透出寒意。 “秦大小姐既然已经回国,为何避而不见。秦家是对这桩婚事不满?” 他常年带兵打仗,没心思去琢磨什么新式自由恋爱。 老大帅定下的婚约,就是他必须履行的责任。 若秦家想悔婚,也得把规矩摆在明面上说清楚。 秦福疯狂磕头,冷汗打湿了后背。 “晏帅息怒!大小姐她……她……” 那封私奔信就在兜里,借秦福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拿出来。 要是让这位活阎王知道未婚妻跟着个酸腐文人跑了,秦家上下今天全都得掉脑袋。 晏不言抬起眼皮,视线扫过秦福战栗的肩膀。 他冷哼一声。 这门婚事,退了也好。他不需要一个娇气、麻烦、崇洋媚外的花瓶放在后院碍眼。 “既然秦小姐不愿露面,那这婚约……” 晏不言站起身,正要开口终结这场闹剧。 “吱呀——” 厚重的公馆大门被推开。 晏不言的话停在嘴边。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门口。 “哒,哒。” 清脆的法式小高跟踩地声由远及近。 秦挽洲跨过门槛。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束腰洋装,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细腰。 左手抱着一大束红得刺目的进口玫瑰,右手两根葱白的手指捏着一颗剥开的瑞士巧克力,正悠闲地往嘴里送。 腮帮子微微鼓起。 她哼着轻快的曲调,迈着慵懒随性的步子,活脱脱一只巡视领地的名贵波斯猫。 满屋的凝重与杀气,在遇到她的那一刻,全被那股散漫的娇气冲散。 秦福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大小姐。 “大、大小姐!” 晏不言眯起眼睛。 这女人就是秦挽洲?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