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这女人,更软。 昨夜她哭着喊累,最后却像条水蛇一样缠上来,非要试那张新地毯扎不扎人。 简直要命。 “晏哥哥……” 身后传来慵懒拖长的小调。 秦挽洲从那堆昂贵的天鹅绒被子里探出一只手臂,指尖勾住他的腰带,轻轻晃了晃。 “早安吻呢?” 晏不言扣纽扣的长指顿在半空。 这作精,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他转身倾身压下,带着粗糙枪茧的大掌捏住秦挽洲娇软的下巴,薄唇毫不客气地重重印了上去。 这可不是什么温吞敷衍的洋派作风,而是属于铁血军阀极具侵略性的掠夺。 强悍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堵住了她那些黏糊糊的娇嗔,直把人亲得气喘吁吁,大帅才大发慈悲地退开。 看着身下女人被亲得晕头转向的娇怯模样,晏不言总算找回了几分一家之主的威严。 他站直身躯,利落地扣紧腰带,嗓音哑得厉害。 “白天安分点。再敢瞎折腾,今晚我把你这破床拆了。” …… 同一时间,警局大门外。 铁门“吱呀”一声拉开。 徐志远跌跌撞撞地走出来。 他在局子里蹲了整整三天,那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此时全是褶皱,还沾着牢房里的霉味,眼镜腿也断了一根,模样狼狈至极。 “志远哥!” 一声娇呼。 一名穿着嫩黄色洋装的年轻女子扑了上来,手里捏着一条帕子,哭得双眼红肿。 “你受苦了!那些军阀走狗怎么能把你关进那种脏地方!” 徐志远扶了扶断腿的眼镜,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转瞬即逝。 他故作虚弱地靠在女子身上,仰头望天,声音沙哑且充满悲愤。 “林妹妹,莫哭。为了自由与真理,我辈受点苦算什么?这是旧时代对新思想的残害!” 林婉儿,林家布行的独生女。 也就是那个花了大价钱把他保释出来的“冤大头”。 她满眼崇拜地看着徐志远: “志远哥,你真伟大!那个秦挽洲简直瞎了眼,竟然为了钱财,去嫁给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军阀头子!” 听到“秦挽洲”三个字,徐志远脸上的悲天悯人差点没绷住。 他推开林婉儿,一把抢过路边报童手里刚发售的晨报。 头版头条,赫然印着大幅黑白照片。 《督军大婚!秦家十里红妆,黄金铺路震惊北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