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上回陪夫人回娘家,被老丈人灌了三杯米酒就原形毕露,抱着院里的石狮子喊大哥。” “臣女就纳闷了,这些大人平时人模狗样的,怎么一沾酒就暴露出没见过世面的酸儒样?” “在朝堂上倒是装得威风八面。” 池水被楚窈洲的动作激起几道水花。 长公主听着耳畔清脆的嗓音,嘴角不可控地松动了些许。 她切身体会到沈豫舟昨夜说的那三个字。 别见外。 这相府千金在她面前,不掺半分阿谀,倒像个缠着家长说闲话的自家小辈。 长公主望着氤氲的水汽,只觉笼罩在这座府邸二十年的寒冰,竟被这丫头不管不顾的鲜活气撞出了一道裂痕。 长公主看向楚窈洲的目光里,少了审视,多出几分她自己都不曾发觉的纵容。 “你倒是消息灵通。” 长公主随口接腔,任由楚窈洲拿香油抹在她发尾。 “太常寺和安远侯府的闹剧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长公主拨了拨池面的牛乳药球,明知故问。 “满朝文武那么多官员,你偏偏拿这两人给本宫逗闷子?” 楚窈洲下巴一扬,理直气壮地回嘴。 “谁让他们见不得人好,成天在背后嚼我家沈哥哥的舌根。” “臣女心眼比针尖还小,自家未婚夫只能臣女自己使唤,哪轮得到外人说三道四?” “自然要专门扒他们丢脸的事来给殿下添个乐子。” 长公主任由楚窈洲拿香油抹在她发尾,不仅没斥责,反而笑骂了一句鬼灵精。 …… 宣德殿。 早朝的时辰将近过半。 皇帝端坐龙椅,俯视下方文武百官。 太常寺少卿裴仲文手持象牙笏板,跨出文官队列,快步走到殿中跪下。 “臣裴仲文,有本要奏。” 皇帝眉头微敛。 “奏。” “臣弹劾当朝首辅楚相,教女无方,纵女行凶!”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