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这辈子还能为玉萦做的,便只有这一件了。”她的声音虽不大,语气却坚决。 眼下赵玄祐被关在牢里,根本没法传递消息,元缁一个当下人的根本没法出面阻拦,只能尽力劝说。 “天正冷着,夫人等开春天暖和了再启程吧?” “待在京城里每一日对我都是煎熬。”丁闻昔的声音愈发哽咽,“将来若找到玉萦的尸骨,烦请世子看在玉萦从前尽心侍奉的份上,将她安葬了吧。” “这是自然。世子他……一定会找到玉萦。” 元缁比谁都清楚,赵玄祐那日在兴国公府本可全身而退,只是因为崔在舟言语侮辱了玉萦,才会出手重伤他。 丁闻昔从榻上起身,隔着屏风朝元缁一拜,“我替玉萦谢过世子大恩。侯府送来的东西我都用不上,劳烦你再带回去。” “我只是个下人,主子让我送东西过来,只能送到,不能取回,夫人保重。” 元缁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双手放到桌上,默默退了出去。 等着元缁退了出去,丁闻昔拿起信封,里头装了五百两银子,料想元缁先前所说的家用银两了。 赵玄祐身在狱中,能想到来关照她,已算是难得。 “夫人。” 丁闻昔收回思绪,见是阳泉站在门口,“进来吧。” “侯府的人说了什么?”阳泉关上门,恭敬问道。 “送了银子和补品过来,说是世子的心意。” 阳泉特意去打听过,赵玄祐这次惹的麻烦不小,他在锦衣卫的手下在拼命搜集证据替他脱罪,可有孙相领着三司会审,很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正不知该说什么,丁闻昔道:“元缁来得正是时候,我已经告诉他,我要去五台山替玉萦祈福招魂,也算是侯府有了交代。” “夫人想尽快离京?” 丁闻昔点头。 之前留在京城,是为了把戏做足,瞒天过海。 眼下兴国公府并不追究放火之事,赵玄祐又被关进大牢自身难保。 那她这台戏也没必要继续唱下去。 纵然离开得急了些,但没人会在意这些。 哪怕赵玄祐在意,可等他出狱,少说也是一两个月之后,她和玉萦早已身在天南海北了。 “也好,省得夜长梦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