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说到这里,孙倩然忍不住叹了口气。 “也不怕侯爷笑话,那时候我看着裴拓指点侯夫人,心里还有些泛酸,只是想着侯夫人毕竟是侯爷的丫鬟,定然是知道分寸的。没想到侯夫人恢复自由之身后,居然一直住在青州,想来他们俩是有些缘分的。” 赵玄祐原本还在想玉萦和裴拓相见的事,听着孙倩然这一堆长篇大论,顿时冷冷道:“萦萦姿容出众,聪慧过人,自是仰慕者众多,只是没想到裴拓这么早就惦记上了她,当真是卑鄙无耻。” 侯府马车缓缓停在宫门前,元缁跳下马车,恭敬走到赵玄祐跟前。 “往后若在别人跟前说萦萦是非,哼,试试看。” 丢下这句话,赵玄祐径直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元缁觑着赵玄祐脸色阴沉得可怕,一路上不敢说话。 回到侯府,赵玄祐一把揪住了门房。 “夫人在府里吗?” “在。” 赵玄祐扔开门房,大步朝棠梨院走去。 在宫里得世间最好的金创药调养过后,赵玄祐的右腿还不能打斗,行走已然无碍。 元缁跟在他的身后心惊胆战,爷这架势是要去找夫人兴师问罪?这可怎么办?也没法先给夫人通风报信啊。 只见赵玄祐大步流星走到棠梨院,抬手猛然推开了院门。 今日秋阳很好,玉萦让盼夏搬了竹凉椅当廊下。 她一边吃着葡萄,一边在翻赵玄祐书架上兵书。 之前协助赵玄祐处理了那么多禹州军务,如今再看兵书,也不像看天书那般难的。 “爷回来了。”坐在院里挑燕窝毛的染冬忙站起身。 玉萦亦循声朝赵玄祐看去,漂亮的眼睛眨了一下,冲他弯起唇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