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邦感觉到了。 丹田里的蛟龙内核在疯狂输出,但输出的速度追不上消耗的速度。 火墙每薄一寸,他的身体就多承受一分反噬。 骨头缝里传来的酸痛从脊椎扩散到四肢,手指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刘邦咬死了后槽牙。 他没动。 赵正说了,这二十息里他只需要做一件事。 坐着别动。 触须又往前挤了一寸。 火墙的厚度只剩下原来的一半不到了,赤色火焰的亮度在肉眼可见的往下掉。 蛟龙虚影的鳞片开始变的透明,龙首的轮廓在发虚。 刘邦的鼻子开始流血。 不是一滴两滴,是两道血线顺着鼻翼往下淌,流到嘴唇上,咸的,腥的。 他想起了在这个地宫里被烤了三天三夜的那次。 龙脉的水德之气从脚底往上灌,蛟龙的火德之气往下压,两股力量在他身体里对冲。 那种感觉是被反复煎熬,五脏六腑在油锅里滚。 现在比那次疼。 那次是两股力量在他体内对冲,至少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这次是外面有一个东西在硬撕他的火墙,每撕掉一块就等于从他的骨头上刮掉一层。 触须又进了一寸。 须丝的尖端已经刺穿了火墙的外层,暗绿色的冷光透过赤红火焰的缝隙照在刘邦的脸上。 那种冷光不只是光,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炸的压迫感,钻进脑子里想让他站起来跑。 刘邦没跑。 他嘴里含着那块赵正让惊鲵送来的玉片,玉片硌在牙齿和腮帮子之间,时刻提醒他还有最后一道底牌。 但他没咬碎。 还不到时候。 赵正说了,关键时刻。 现在不是关键时刻,现在是他能扛的时刻。 刘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乃公……就算死在这……也不挪半个脚印。” 跟他当初绑定龙脉时说的一模一样。 那次他对着嬴政说的。 这次没人听。 黑暗中只有触须挤压火墙的滋滋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 火墙又薄了一层。 蛟龙虚影的龙首已经快看不清了,整条蛟龙的身躯变的半透明,鳞片上的龙脉纹路明灭不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