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房遗直和房遗爱闻言,“扑通”一声跪在了卢氏面前。 房遗爱苦着脸,眼泪汪汪地劝道:“阿娘,你就让阿耶纳了她吧!不然阿耶真的活不成了!你就成全他们吧!” 房遗直也劝道:“是啊阿娘,放眼朝堂,哪家不是三妻四妾?” “唯有阿耶只有阿娘您一个正妻,你都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传的,阿耶被人耻笑,说他惧内,不像个男人!” 卢氏瞥了房玄龄一眼,怒道:“他们懂个屁!我这是为了好!色乃刮骨钢刀,你阿耶他身子那么虚,哪里能经得住折腾?若不是我这些年一直管着他,他怕是早就……” 说到最后,戛然而止。 呃…… 听到她这虎狼之词,一时间,书房内的气氛极为尴尬。 房遗直低着头,耳根通红。 房遗爱目瞪口呆。 房玄龄更是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魏无羡死命抿着嘴,生怕自己破功笑出声来。 孙思邈转过头,望着窗外,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卢氏可是连李世民赐的毒酒都敢喝,这点尴尬算什么? 她很快镇定下来,板着脸瞪着房玄龄。 事已至此,已无后路,房玄龄只能硬着头皮道: “夫人,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些年,你操持家务,教养孩子,桩桩件件,从无怨言!” “可我也对不起他们母子,知薇跟了我十几年,无名无分,安儿都十一岁了,连家门都没进过。” 他看着卢氏,眼中满是恳求:“夫人,我不求别的,只求你给他们一个名分,哪怕只是让安儿认祖归宗,让知薇有个安身之处,我死了也能闭眼了!”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眼角有泪水滑落。 卢氏看着房玄龄那张苍白憔悴的脸,看着他眼角那道泪痕,心头莫名一软。 满朝文武,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只有他,始终只有她一个。 外头的人笑他惧内,说他不是男人,他都一笑置之,从不辩解。 她以为他是怕她,现在才知道,他不是怕,是让! 可一想到他在外面养了女人,还有了孩子,她的火气又往上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