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几次在姜饱饱面前吃瘪,都给他整出心理阴影了。 最严重的一次,不仅丢掉科考资格,连屁股都没保住,想起来都觉得丢人。 张秉文对姜饱饱的恨意,远超陆砚舟,可又拿她无可奈何。 若能借贺子衿的手,整治一下姜饱饱,倒也不错。 贺子衿打从心里看不起张秉文,被一个弱女子整的前途尽毁,实在没用。 他的下巴不自觉微昂几分,徐徐道: “我找了三个刚从地牢里放出来的罪犯,手脚都不干净,长相一个比一个丑,让他们到铺子闹一闹。” “开张第一日,便被搅黄生意,往后铺子必定做不下去。” 张秉文蹙了蹙眉,提醒道:“贺兄,你有所不知,姜饱饱力气大,三个罪犯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贺子衿不屑:“一个弱女子,力气再大,能大得过练家子?” “张兄,你就是胆子太小,对付这种没有后台的铺子,再简单不过。” 张秉文在平阳县好歹有些身份,三番五次被贺子衿瞧不起,心里有些恼火,懒得再提醒他。 万一丢了面子,也是活该。 张秉文在心里嘲笑,面上却不显:“那便提前谢过贺兄,替我出口恶气。” 两人说话间,铺子门口围的人越来越多。 “吉时到,姜记食铺正式开张!” 随着一声高喊,门上高挂的红绸被姜饱饱揭下来,牌匾上露出“姜记食铺”四个笔力遒劲的大字。 顾客络绎不绝的涌进铺子。 姜家人个个笑脸相迎,忙着收钱,称秤,打包。 裴予安当个吉祥物,偶尔递一递东西。 陆砚舟有条不紊的帮忙登记入册,预收银钱。 姜饱饱照看全场,哪里有需要便会搭把手。 铺子内一片红红火火。 就在此时,走进三个相貌凶恶的男人,将前面挡路的顾客撞开。 顾客正想开骂,见到三人的模样,吓得往边上挪。 姜饱饱见状,拧了拧眉,提醒道:“进铺子的顾客,请不要撞到别人。” 三人仿若没听到姜饱饱的话,大摇大摆的在铺子里转悠,所到之处,顾客纷纷避让。 为首的络腮胡男人挖了挖鼻孔,贱兮兮的瞥了眼姜饱饱,找了把木椅坐下,然后,当众脱掉鞋子,用扣过鼻孔的手抠脚丫。 脚臭味顿时弥漫整个铺子。 络腮胡男人无视众人的目光,一脸嚣张道: “看什么看?没见过抠脚大汉?” 顾客一个个捂着嘴,直犯恶心。 “太埋汰了,姜记的东西再好,我也没了胃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