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原本的周正航应该早已过世,他的夫人和仆从,怕是知道了什么,所谓劫杀也是杀人灭口。 或者,周夫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早早被灭。 霍长鹤收起清单,对暗卫吩咐道:“继续盯着茶楼,有任何动静,随时汇报。” “是,王爷。” 霍长鹤转身回王府,去找颜如玉。 王府书房内,烛火摇曳,映得案上的信纸、茶单子与账本光影交错。 颜如玉正捏着那封从周老二处得来的家书,眉宇间凝着一丝思索,鼻尖萦绕着一缕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异香。 脚步声沉稳传入,霍长鹤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些许夜露的清寒。 他目光先落在颜如玉手中的信纸上,随即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探寻:“可有新发现?” 颜如玉抬眸,将信纸轻轻放在案上,指腹在纸边轻轻摩挲:“这信纸上有毒。” 霍长鹤眉峰微挑,走近案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你怎么样?没事吧?” 颜如玉看他着急的样子,浅浅一笑,反握他的手:“你忘了,任何毒对我都不起作用。” 霍长鹤轻吐一口气,心道真是关心则乱。 他稳稳心神,才又问:“何种毒?” “暂时未能辨明,”颜如玉指尖点了点信纸边缘,“毒性藏得极深,附着在墨迹之中,若不是空间提前预警,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 此毒挥发性极强,只需打开信纸细看片刻,便会吸入毒气,悄无声息间殒命。” 她顿了顿,看向霍长鹤:“周老二说,这信他一直贴身存放,一路上从未打开过,但凡打开一次…… 竟是误打误撞捡回了一条命。” 霍长鹤闻言,目光扫过案上的茶单子与账本:“周正航的字迹,可有定论?” “已有定论,”颜如玉将三者依次排开,“你看,这信纸与最早的茶单子,字迹遒劲有力,笔锋转折间带着几分锋芒,起收笔的习惯完全一致。 而这本账本上的字,与前两者截然不同,绝非同一人所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