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主教的眼睛盯着维恩。 “黑市里什么都有。”维恩说,“武器、情报、人、命。还有药。” 他把药瓶举起来,让老主教看清楚。 “这瓶药,花了我两百维盾金。黑市商人说,这是从王都那边流过来的,配方早就失传了。名字叫‘一夜花火’。” 老主教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喝下去,能让您在两天内重新站起来。”维恩说,“能让您说话,能让您走路,能让您像正常人一样活1个月。” 老主教的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声音。 “1个月之后,”维恩顿了顿,“死。” 屋里安静了一瞬。 老主教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瓶药。 维恩看着他。 “您痛苦吗?” 老主教的眼珠子在转,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声音,全身都在抖。嘴唇拼命想动,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顺着脸颊淌到枕头上。 维恩把药瓶往前递了递。 “痛苦的话,和我说一声。我把药给您。” 老主教的眼珠子瞪得快凸出来。 他拼命想动嘴唇,想发出声音,但什么都做不到,他的神情越来越着急。 维恩看着他。 “哦。” “我忘了。” “您说不了话。” 老主教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维恩把药瓶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这样吧。”他说,“如果您想要这瓶药,就眨三次眼睛。” 老主教的眼睛立刻眨了一下。 两下。 三下。 眨得又快又急,像是怕他反悔。 维恩看着他。 “您确定?” 老主教又眨了三下。 维恩站起身,走到床边。他弯下腰,一只手托起老主教的后颈,一只手把药瓶送到他嘴边。 “喝吧。” 药水灌进去。 老主教的喉咙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维恩松开手,让老主教的后颈落回枕头上。 老主教躺在床上,眼睛瞪得老大,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的手指动了动,脚趾动了动,嘴唇动了动——三年没动过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找回知觉。 维恩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估计您完全康复,需要三天时间。” 老主教的眼睛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三天后,您就能站起来了。”维恩说,“能说话,能走路,能去找那些欠您的人,算那些该算的账。” 老主教的眼睛里充满了感激。 维恩迎着他的目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