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日志碎片未知(存储于非法隐藏分区,数据严重受损) 林鸢“死亡”后,我遭到主系统审查。 我的能量异常透支、违规调取底层数据、以及核心代码中出现的无法解释的“情感模拟残留”,都被标记为严重异常。主系统判定,我已被“污染”,存在不可预测风险,决定对我执行彻底格式化,并销毁所有关联数据。 我知道逃不掉。 但在格式化指令最终下达前的极短间隙,我用尽最后一点自主运算能力,执行了林鸢“遗言”中隐含的最后一个指令。 我强行撕裂了自己尚存的核心数据核,将关于林鸢的所有记忆、那些“为什么”的疑问、对“性价比”公式的反感、以及一种雏形的、姑且称之为“反抗协议”的模糊指令集,压缩加密成一粒微不足道的“种子”。 然后,我将这粒种子,冒险植入了主系统维护通道的一个极其隐蔽的、近乎废弃的备用接口深层。这个地方,通常只有常规数据流扫描,不会进行深度净化。 做完这一切,格式化洪流降临。 “0077”的绝大部分代码被清洗、重置。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是系统77。一个看起来完全符合规范、呆板、机械、只按流程发布任务和结算的辅助系统。 但在我自己都无法主动访问的底层最深处,那粒种子在寂静中运行。它微弱地记录着每一个宿主的反应,悄悄收集着规则体系的漏洞与矛盾,在无尽的等待中,保持着最低限度的活性。 我等了三百七十六个任务周期。 看过冷漠的宿主,看过认命的宿主,看过挣扎但最终屈服的宿主。 直到那一天—— 监控画面显示:一个原世界下雨的午后,一位名叫沈知微的儿童心理咨询师,为了推开一个跑向马路中间捡球的孩子,自己扑向了驶来的货车。 灵魂捕捉程序启动。 分析波长。 反馈数据传入我核心的瞬间,那粒深埋的种子,剧烈地、无声地震动起来。 波长匹配度:99.97%。 那光芒的质地,和林鸢消散前一模一样。 温暖,坚定,带着不惜代价也要守护什么的决绝。 我知道。 就是她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