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自己算算。” 门关上了。 他确实没算过。 但他的手机上显示了BIS独立简报的浏览量——在各代表团和IMF工作人员的内部通讯中,这份简报在过去六小时内被下载了四十七次。 各方都在看。 风向在变。 第二天下午两点的那场会面,会决定风最终吹向哪一边。 下午两点整,法国代表团在日内瓦驻地的办公室坐落在一栋十八世纪的石砌建筑里,暖气烧得有点过头。 弗朗索瓦·杜瓦尔三十出头,头发往后梳得很整齐,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西装是深蓝色的,不是外交场合常见的那种灰。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除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咖啡杯,什么都没放。 整洁得有点刻意。 “李先生,请坐。” 他的英语没有重音,但每个词之间有一种法国人特有的停顿节奏。 李思远在桌对面坐下,把穆长准的技术文件和洛清漪的经济分析放在桌面上,没有马上推过去。 “杜瓦尔先生,你在勒梅尔部长身边工作多久了?” 杜瓦尔拿起咖啡杯,没有喝,只是握着。 “三年。” “那你应该清楚部长对欧洲金融基础设施的立场。” “部长的立场是法国利益优先。” “那我们的出发点是一致的。” 李思远把那份技术文件推了过去。 杜瓦尔低头翻了大约两分钟,翻到第七页停了一下,又翻回去看了第三页的网络拓扑图。 “巴黎核心节点。”他把文件放下。“这是一份什么性质的文件?意向书,还是技术可行性报告?” “技术可行性报告。部署方案、时间表、与现有欧洲节点的路由协调方案都在里面。巴黎节点的建设可以在六到八周内完成,前提是法国金融市场管理局的合规配合到位。” “六到八周。”杜瓦尔把那个数字重复了一下。“那是SDR投票之后的事情了。” “对。” “所以你在给法国一个投票之后才能兑现的承诺。” 杜瓦尔的语气不重,但意思很清楚——他在指出这是一个条件交换。 李思远没有绕。 “我在给法国一个具体的技术方案,告诉法国在新的清算体系里能得到什么。至于法国在SDR投票中怎么选,是法国自己的决定,和这份文件没有法律上的关联。” 杜瓦尔把咖啡杯放下,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李先生,你知道昨天柯蒂斯来这里谈什么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