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就再试一次,最后一次。” 他猛地拉开抽屉,找出一张白纸。 握着那支快没水的圆珠笔,力透纸背地写下一行字。 【如果老子今天折在这里,那是老子命贱,但只要老子不死,这操蛋的世界,迟早要跟我姓】 字迹张狂,力道大得划破了纸张。 他把纸对折,用那个缺了个口的陶瓷水杯死死压住。 他拉严实了窗帘,反锁房门。 甚至用桌子抵住了门板。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剩下他的呼吸声和那颗诡异的骰子。 他最终还是没有吞下NZT-48。 他不敢赌那个药效过后的虚弱期。 药效只有十八个小时。 如果摇出的是一个需要长时间应对的危机,药效一过,他连逃跑的力气都不会有。 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在清醒的普通状态下测试骰子的机制。 如果连最真实的应激反应都要依赖药物,他迟早会沦为这颗骰子的奴隶。 陈默把那个刚买的黑色防爆箱推到墙角当掩体。 自己蹲在后面,手里紧紧攥着一根削尖了的生锈铁质晾衣杆。 手心的汗已经把铁杆握得湿滑。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还能变出什么花样。” 他猛地咬破舌尖,用剧痛刺激着神经。 深吸一口气,将那颗布满眼球的骰子高高抛向半空。 骰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重重地砸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嗒。 嗒。 嗒。 清脆的撞击声在逼仄的出租屋里回荡。 每一次弹跳都牵动着陈默的神经。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颗翻滚的白色多面体。 终于,它停了。 朝上的一面,赫然是两颗鲜艳的红色眼球。 2点。 一个从未出现过,不在已知安全区内的未知点数。 陈默瞬间屏住呼吸。 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双手死死握紧那根生锈的晾衣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一秒。 两秒。 他刚想松一口气。 突然,骰子上方半米处的空气,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扭曲起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