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几辆急救车歪歪扭扭地停在通道上,车门大开,担架掉在地上,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副所长推开车门,反手拔出腰间的64式手枪。 警戒线外,两个穿着雨衣的人正举着单反相机探头探脑,快门闪光灯亮个不停。 “退后!都退到马路对面去!”辅警上前去推搡那两人。 一个戴眼镜的记者举起录音笔,大声喊:“警官!听说里面发生了特大恶性伤医事件? 能透露一下具体伤亡情况吗? 是不是有精神病患者持刀行凶?” 副所长压根没搭理他,转头打了个战术手势。 “咔哒。” 老民警拉动套筒,子弹上膛。 “所长,大门不对劲。” 年轻警员举着强光手电,光束打在急诊大厅的玻璃感应门上。 门被封死了。 一层厚厚的、半透明的黑色凝固物,像某种巨大的虫茧外壳,把整个大门糊得严严实实。 “破窗。”副所长沉着脸下令。 辅警抡起破窗锤,砸碎了旁边的一扇通风玻璃。 几人依次翻进大厅。 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备用电源彻底瘫痪,连安全通道的绿灯都没亮。 脚踩在地砖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吧唧”声。 “什么味儿?”年轻警员捂住鼻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度刺鼻的酸臭味,比化工厂泄露还要呛人。 手电光束扫向地面。 老民警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光洁的白色大理石地砖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黑洞。 大片大片透明的粘液积在低洼处,还在往外冒着微弱的白烟。 老民警蹲下身,用手里的橡胶警棍戳了一下那滩粘液。 “呲啦!” 警棍前端瞬间被烧掉了一大截,刺鼻的白烟直冲脑门。 “别碰地上的东西!是强酸!”老民警赶紧扔掉手里的半截警棍,声音变了调。 副所长握紧了手里的枪,手心全是汗。 “所有人靠拢,绝对不能分散!” 副所长看着地上冒烟的强酸,额头冷汗直冒,多年从警的直觉让他闻到了浓烈的死亡气息,“这根本不是什么精神病人! 老李,你马上呼叫指挥中心请求特警支援。 其他人枪口对外,结成防御阵型,慢慢往后退,先撤出去再说!” 然而,就在老李伸手去摸对讲机的瞬间,头顶的通风管百叶窗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撕裂声。 头顶的通风管百叶窗破了一个大洞,边缘全是被腐蚀的焦黑痕迹。 “李叔,上面好像有动静。” 年轻警员停下脚步,把手电光往上抬。 老民警刚好转头去看旁边的消防门。 就在这一瞬间。 一条长着倒刺的黑色长鞭,毫无征兆地从通风管的破洞里垂落。 没有任何风声。 “噗嗤!” 极其沉闷的肉体贯穿声。 年轻警员连惨叫都没发出来。那条尾巴直接从他的前胸刺入,绞碎了心脏,从后背透体而出。 他整个人被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手电筒砸在地上,滚出老远。 “小张!”老民警双眼通红,举枪就要射击。 但那怪物根本没有给他瞄准的机会。 庞大的黑色身躯从天花板上无声滑落。 它落地的第一动作不是扑杀,而是长尾猛地一甩。 “啪!” 老民警肩膀上的警用对讲机,连同一大块警服布料,被直接削飞,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对外的通讯发射器,瞬间报废。 这东西懂战术!它知道先切断猎物的求援渠道! 后方的副所长和另外两名辅警听到动静,疯了一样冲过来。 “开火!打头!”副所长目眦欲裂,对着那个黑暗中的巨大轮廓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 狭窄的走廊里枪声大作。 火光照亮了异形那颗没有眼睛的狭长头颅。 没用。 64式手枪打出的9mm子弹,击中异形胸前的黑色外骨骼,直接爆出一团团微弱的火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