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在NZT-48的全速运算下,周建国的每一次开枪都被提前零点一到零点二秒读取。 食指力度、腕关节角度、肩膀的细微晃动——这些参数在陈默的大脑里被实时解算成弹道预测。 他不需要跑,不需要跳,不需要任何大幅度的闪避。 只需要最小幅度地偏移身体,让子弹从他身边擦过。 “砰!” 第四枪。 七米。 “砰!” 第五枪。 六米。 周建国的手终于开始抖了。 不是怕。 是他的大脑拒绝接受眼前看到的东西。 五枪。 十二米到六米。 全中心射击,没有一发命中。 对方没有翻滚,没有跳跃,没有任何电影里那种花哨的闪避动作。 就是走。边走边用最小幅度的身体偏移,让每一颗子弹刚好从他身边飞过。 这种精度,已经不是人类反应能做到的了。 五米。 “砰!” 第六枪。 也是弹匣里最后一发。 陈默的头往左偏了不到十厘米。 子弹擦着他的右耳飞过去,带走了几根头发。 四米,三米,两米。 64式的套筒锁定在后方,空仓挂机。 弹匣打空了。 周建国的大脑还停留在“为什么打不中”的死循环里。 他的手条件反射地去摸腰间的备用弹匣。 但陈默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最后一步迈出的瞬间,陈默的速度突然爆发。 右手探出,五指扣住了64式的枪管。 左手同时切入周建国的手腕内侧,精准地压在了桡骨和尺骨之间的缝隙上。 手腕内侧的正中神经被压迫的瞬间,周建国的握力本能地松开。 枪被抽走了。 陈默的左手没停,顺势往下一带,把周建国腰间弹匣袋的金属卡扣挑开,两个备用弹匣一起被捞走。 整个过程——夺枪、卸弹匣、清空备用弹——前后不到一秒。 周建国的右手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但手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手,又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兜帽压得死低的人。 帐篷外围的队员们全部拔出了枪。 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陈默,但没有一个人开火。 因为陈默和周建国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这个距离开枪,谁都不敢保证不误伤。 沈维钧慢了几步追出帐篷,正好看到最后一幕。 十几个枪口对着一个人,这个人手里拿着刚缴来的手枪和弹匣,面前站着手里空空的队长。 雨水顺着陈默的兜帽往下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