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五十米。 三十米。 医院急诊大楼的外墙已经近在眼前。 之前行动队破窗进入的那扇通风窗还敞着,碎玻璃散落一地,窗框上挂着几条被割断的封锁带。 陈默跑到窗前,左手撑住窗框,整个人翻了进去。 脚落地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酸臭味直冲脑门。 暗,令人窒息的死寂与昏暗。 他从雨衣口袋里摸出一个急救车上顺来的小型LED手电,咬在嘴里,光束扫过地面。 到处都是那种冒着白烟的粘液坑洼,墙壁上布满了爪痕和腐蚀的焦黑印记。 身后,窗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周建国带着人追到了窗户外面。 但脚步声停了。 没有一个人翻窗进来。 陈默咬着手电,头也没回。 他们不会追进来。 三十个全副武装的行动队进去,只活着出来一个。 这个数据摆在那里,任何一个有脑子的指挥官都不会在没有新方案的情况下再往里送人。 窗外传来周建国的声音,被雨声搅得断断续续。 “……疯子” 陈默没搭理。 他把手电从嘴里拿出来攥在左手,右手端着95式,沿着急诊大厅的墙根开始移动。 大厅很大,黑得什么都看不清。手电的光束只能照亮前方三四米的范围。 地上有尸体。 不完整的那种。 陈默的余光扫过去,没多看。 NZT-48压住了所有多余的情绪反应,让他的注意力只集中在两件事上——脚下不要踩到酸液,耳朵不要漏掉任何声响。 他的目标很明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