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NZT-48的算力瞬间给出了结论。 陈默看着眼前像只鹌鹑一样瑟瑟发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什么生死相随,什么黑暗中的唯一光芒。 扯淡。 不过是极度恐惧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罢了。 这女人在满是怪物的环境里憋了几个小时,精神早就崩溃了。 这时候随便跳出来个活人——哪怕是个缺牙的八十岁老头,只要能一枪崩了怪物,她现在也会死死抱住老头的大腿,哭着喊着要给他生孩子。 她不是迷恋他,她只是被自己的肾上腺素绑架了,把“救命稻草”当成了“情感寄托”。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陈默脑子里闪过这句网络热梗。 看苏晚的眼神愈发冷漠,就像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医疗垃圾。 “苏晚。” 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 苏晚正死死咬着嘴唇,手指把湿透的白大褂下摆绞成了一团乱麻。 听到陈默叫她。 她浑身一激灵,满怀希冀地抬起头,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你给我听好了。” 陈默转过身。 “你现在这副恨不得挂我身上的倒贴样,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你不是想跟着我,你只是吓破了胆,脑子失禁了。” 苏晚嘴唇微微颤抖:“什么……我没有……” “没有什么?”陈默猛地向前逼近一步,极具压迫感的身形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你连我长是圆是扁都没见过! 口罩底下是人是鬼你清楚吗? 我姓甚名谁你知道吗?” 苏晚张着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一无所知。”陈默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片,刀刀见血, “换条拴在门口的土狗来救你,你现在也能抱着狗脖子哭着喊别丢下我。 少在这儿给我演什么末日纯爱战神。 你就是怕死!” 这话太毒了,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苏晚脸上。 她的表情彻底僵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整个人被打懵了。 陈默根本不给她喘息消化的时间。 他单手卸下步枪弹匣,看了一眼余弹,又“咔哒”一声冷酷地上膛。 “我要去地下一层。那底下是个什么修罗场,连我都不敢保证能活着出来。 带上你?” 陈默冷笑一声,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你是个跑两步就喘的废物。 第二,你是个一见血就只会尖叫的扩音喇叭。 第三,你会死。” “你死不死,我一点都不在乎。 但你临死前那嗓子嚎叫,会把整个地下室的怪物都引到我头上。 我多分一秒钟的心去救你,我就多一分被生啃的概率。” 陈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你跟着我,不是跟我同生共死,你是要拉着我一起死。 听懂人话了吗?”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外面的暴雨疯狂拍打着窗户。 苏晚的身体抖成了筛子。 她听懂了。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她的自尊心。 但强烈的求生本能和对未知黑暗的恐惧,依然把她的双脚死死钉在原地。 “我……我可以捂住嘴……我绝对不发出一点声音……”苏晚带着哭腔哀求。 “放你妈的屁! 陈默的耐心彻底告罄,声音猛地拔高,“刚才在走廊里,谁信誓旦旦说 ‘我不怕死我能跑’?结果呢? 跑了不到一百米,你嚎得整栋楼的玻璃都在震! 老子差点被你这一嗓子送走!” 苏晚瑟缩了一下,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收起你那不值钱的眼泪。” 陈默再次逼近,两人之间仅剩不到半米的距离。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消毒水混杂着冷汗的味道。 “我问你,你是不是急诊科护士?” 苏晚机械地点头。 “学过战地急救吗? 碰见动脉大出血、肠子流一地的病人,你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不、不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