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第二个弹匣袋被割下来,里面同样是满装弹匣。 六十发了。 他的刀转向腰带右侧的手雷袋。 “等等——等等——你不是来救我的?” 那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嗓子里的沙哑被恐惧冲开,变成一种尖锐的嘶喊。 “你他妈在扒我装备?!” 陈默的刀把手雷袋外面的黏膜割开,手指探进去,摸到了手雷圆滚滚的铁壳。 掏出来,M67破片手雷,完好无损。 揣进口袋。 “我是副队长!特勤大队的副队长!你听到没有!” 那人开始拼命挣扎,但黏膜把他的四肢和躯干裹得严严实实,只有右手那半截手臂能动,手指在空气里抓了几下,什么都够不着。 “把我弄下来!把我弄下来!” 陈默的刀已经转向了他腰带左侧。 92式手枪连着枪套被黏膜缠了一半,他割了两刀,把枪套完整地扯了下来。 枪拔出来检查了一下。 弹匣满的,十五发9毫米。保险完好,枪膛干净。 别在腰后。 “你——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不救我?!” 陈默终于开口了。 “你身上还有什么弹药?” 副队长愣住了。 半秒后,他的表情扭曲了。 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复杂的东西——一个指挥过几十次突击行动的特警精英,此刻被粘在墙上动弹不得,而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正在像搜尸体一样扒他的装备。 偏偏他还反抗不了。 “你……疯了吧……” 陈默没接这句话。 他已经转向了旁边的第四个茧。 这个茧里的人也穿着防暴服,体型比副队长小一号。 年轻,二十出头,面罩完全碎了,脸上全是干涸的血和黏液。 左眼肿成了一条缝,右眼半睁着,瞳孔涣散。 活的,但状态比副队长更差。 陈默的手电扫过他身上的装备。 战术背心上挂了四个弹匣袋,三个满的一个空的。 腰带上有两个手雷袋。 大丰收。 折叠刀继续工作。 割黏膜,剥弹匣袋,掏手雷。 年轻队员的右眼动了动,焦点落在陈默脸上。 “长官……是增援吗……” 声音轻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陈默把第三颗手雷揣进口袋,顺手把这人大腿外侧枪套里的92式也摘了。 “长……长官?” 年轻队员终于看清陈默手里在干什么了。 他没说话。 但一颗眼泪从那只肿成缝的左眼里挤了出来。 陈默走向第五个茧。 第六个。 有的人身上只剩空弹匣,有的还有存货。 他逐一检查,能用的全部收走。 三分钟之内,他从六名被粘住的先遣队员身上扒下了:95式弹匣七个,92式手枪两把连弹匣,M67破片手雷四颗,一把完好的95式步枪,一件基本完好的防弹背心。 他当场把新搜到的防弹背心换上了。 先把雨衣脱掉,把原来那件不知道从哪个队员身上扒的战术背心卸下来——上面被酸液溅过,左胸的防弹陶瓷板已经被腐蚀了四分之一,防护性能大打折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