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要她停掉哪怕一天的抗生素,他就会死。 这种将神明拉下神坛、死死攥在手心里的绝对掌控感。 让苏晚这三个月来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极度亢奋中。 她甚至隐隐希望,陈默永远都不要好起来。 就这么一直虚弱下去吧。 就这么一直躺在这里。 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 就在苏晚的指尖顺着疤痕继续往下滑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 但足够让苏晚浑身一僵。 陈默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睡醒的迷茫,清明、锐利,带着一种底层野兽般本能的警觉。 哪怕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他依然能在苏晚的手指碰到致命部位的瞬间醒来。 “醒了?”苏晚脸上的病态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极其温柔的笑脸。 她反手握住陈默的手,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 “今天多睡了四十分钟。 饿不饿? 我去给你热点粥。” 陈默没理会她的寒暄。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秒,快速评估了一下自己当前的身体状态。 体温正常。 肺部感染压下去了,呼吸不再带有撕裂感。 左腿的贯穿伤已经开始长肉。 但肌肉萎缩严重,连坐起来都费劲。 “外面情况。” 陈默开口。 苏晚重新拿起毛巾,继续帮他擦拭手臂。 “还是老样子。 防务区的人把江州翻了个底朝天,到处都在找你。” 苏晚一边擦,一边用一种邀功般的语气说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