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是劳拉西泮的拮抗剂,也是我自己的靶向药。” 陈默看着苏晓,抛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医学谎言, “我心脏有先天性基因缺陷。 你姐给我打的药,剂量已经逼近我的心脏负荷极限。 再不吃药,我五分钟内就会室颤休克。” 为了增加可信度,陈默利用NZT-48对身体的绝对控制,强行改变了面部毛细血管的血液流速。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惨白。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短浅。 完全是一副心脏病发作的濒死状态。 苏晓毕竟是个学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她看着陈默惨白的脸,心里猛地一慌。 “你别吓我啊!”苏晓赶紧往前走了一步, “真有心脏病?” “不然你以为,一个能吧防务区耍得团团转的人。 为什么会被你姐轻易弄到这里?”陈默反抛出一个逻辑闭环。 苏晓脑子转了转,觉得这话说得通。 要是没点致命的身体缺陷,这种高智商通缉犯怎么可能被一个护士随便拿捏。 “算你命大。”苏晓撇撇嘴,把那个装药的透明袋子重新塞回兜里。 咔哒。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苏晚端着一个医用托盘走进来。 托盘里放着一支吸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还有几根酒精棉签。 陈默的视线扫过那支注射器。 5毫升规格,里面的液体大概在3毫升左右。 按照氟哌啶醇的常规浓度换算,这一针下去,他至少要瘫痪四十八小时,连舌头都会失去知觉。 绝不能让她扎下来。 “晓晓,你让开点。” 苏晚拿起注射器,用手指弹了弹针管壁,挤出针头处的一滴药水, “我给他加点量。他今天精神太好,我怕晚上出意外。” 苏晓非常配合地让开位置,甚至还贴心地帮苏晚把陈默的袖子往上卷了卷。 苏晚拿着酒精棉签,走到床边,弯下腰准备在陈默的左臂上消毒。 就是现在。 陈默在NZT-48的加持下,大脑疯狂提取苏晚的所有性格特征:缺爱、偏执、极度渴望认同、把陈默当成唯一的心理寄托。 对付这种病娇恋爱脑,硬刚是找死,求饶是助兴。 唯一的方法,是降维打击的情感操控。 “晚晚。” 陈默突然开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