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失去发力支撑的躯干像一条被斩断的粗缆,一圈一圈地从楼体上剥落。 指挥大厅里,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那名专家死死攥着椅子扶手,两条腿在桌底下抖得停不下来。 屏幕上,布那基最后盘绕在楼顶的那一段也撑不住了。 蛇头挣扎着一口咬住楼顶的通信塔架,钢结构被它的巨颚瞬间咬成废铁。 但这根本承受不住它庞大身躯的重量。 钢架崩裂。 三百多米长的躯体彻底失去附着点,从一百八十六米的高空轰然坠落。 几千吨的活物自由落体,风声尖啸如鬼哭。 那一刻,云顶中心周围半径两百米内的地面都在震颤。 砰——!!! 布那基狠狠砸在CBD前方的八车道柏油马路上。 路面瞬间塌陷,碎裂的沥青和混凝土被狂暴的冲击力弹射到五六层楼的高度。 整个CBD的地面剧烈跳动了一下。 云顶中心晃了几秒,奇迹般地没塌。 大楼里劫后余生的几千人瘫软在地,有人看着窗外的惨状嚎啕大哭。 指挥大厅里却没有半点欢呼声。 因为屏幕上,那条长虫还在动。 它砸出的深坑足有六七米,周围路面龟裂如蛛网。 蛇身在坑底疯狂翻搅,鳞甲与碎石摩擦出大片刺目的火星。 那颗布满焦痕的三角脑袋硬生生从废墟里拱了出来。 血盆大口张开,咽喉深处翻涌着暗绿色的粘稠液体。 它要吐腐蚀毒液。 在战报里,这玩意儿能三秒溶穿主战坦克的正面装甲。 “想抬头?给我按死它!” 总指挥一脚踩上控制台边缘,几乎是扑到了麦克风上。 三十六架武直的飞行员根本不需要第二道命令,机头下方的23毫米链炮同时开火。 贫铀穿甲燃烧弹以每分钟六百发的射速倾泻而下。 密集的弹链拖着猩红的曳光轨迹。 在布那基的脑袋上方编织出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网。 蛇头刚抬起三米。 “砰砰砰砰砰砰——” 几十条弹链同时砸在那颗三角脑袋上,23毫米口径的贫铀弹芯硬度远超钢铁,打在鳞甲上迸发出成片的白炽火花。 恐怖的动能将蛇头生生砸回坑底。 布那基嘶吼着再次抬头,喉咙里的毒液已经涌到了嘴边。 弹雨再次劈头盖脸地砸下。 脑袋被打回去。 再抬。 再砸!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火星四溅,碎裂的鳞甲像黑色的雪片般漫天乱飞。 布那基头部的几块大型装甲鳞终于被打崩,露出了下方灰白色的森森骨质层。 “旅长!它的头抬不起来了!” 雷建国的僚机飞行员激动得声音都在劈叉。 雷建国没搭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