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默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 “如果我刚才把这张牌拿出去,送到任何一家竞争赌场老板手里,再附上一段你主管拔枪威胁客人的监控。” 他抬眸看着维克多。 “你猜,明天晚上开始,还有多少人敢把钱放进你的场子里洗?” 老板夹着雪茄的手指猛地一抖。 一截滚烫的烟灰掉在手背上,他却像没感觉到一样。 陈默继续说道:“你场子里的钱,不全是你的。” “你背后那些议员、地产商、基金经理,还有墨西哥来的那几条线,他们要的不是刺激。” “他们要的是安全。” “你今天当众吞客人的筹码,还拔枪灭口。”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砸的不是一张赌桌,是你自己的招牌。” 大厅里死一般安静。 老板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 这个年轻人不只看穿了出千设备。 他甚至看穿了赌场真正的命门。 五百万很多。 可和他背后的洗钱网络比起来,不过是一点零头。 如果名声崩了,真正要他命的不是陈默,而是那些把黑钱交给他清洗的大人物。 他们不会听解释。 他们只会换一个更听话、更干净的代理人。 然后把他维克多·莱恩装进水泥桶,沉进洛杉矶港。 老板沉默了足足三秒。 随后,他脸上的阴霾忽然散开。 他笑了。 笑得极热络,仿佛刚才那些枪口从未出现过。 他抬手往下一压。 八名保镖同时放低枪口。 金属保险归位的声音整齐响起。 老板把雪茄从嘴里取下来,压低声音道:“明人不说暗话,今天这局,是我们技不如人。” 他盯着陈默。 “这五百万,你全带走。” “那五十万的烂账,我也一笔勾销。” “大家都在道上混,给彼此留个体面。” “你看,成吗?” 陈默靠回椅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像敲在维克多的太阳穴上。 陈默今天来,本就不是为了在这里大开杀戒。 五百万启动资金。 两个本地身份干净、欠债缠身、又足够好控制的白手套。 还有一家能合法注册的空壳公司。 第一步,已经够了。 陈默站起身,随手抚平西装下摆。 “你的面子,我给了。” “把筹码换成不连号的旧钞,装进旅行袋。” “别跟我玩花样。” 老板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猛地转头,冲地上的主管怒吼。 “还趴着干什么?去金库拿钱!少一张,我把你塞进绞肉机里!” 主管吓得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冲向后厅。 十分钟后。 两个黑色军用旅行袋被放到赌桌上。 袋子鼓鼓囊囊,拉链几乎被撑到变形。 陈默单手拉开其中一个。 里面全是一沓沓带着银行封条的百元旧钞。 纸币边角磨损,编号跳跃,不连号,不新鲜,却干净。 陈默只扫了一眼,便重新拉上拉链。 随后,他从赌桌上抓起几大把十万面额的特制筹码,转身走向承重柱后面。 安追还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小声念叨。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我以后再也不贪小便宜了,我再也不跟咪根这个傻逼混了……” 咪根把半张脸埋在安追后背里,双腿抖得像两根坏掉的弹簧。 陈默走到他们面前,松开手。 哗啦啦—— 几十枚十万面额的筹码砸在两人脑袋上,又滚落到地毯上。 沉闷的碰撞声让两人同时一激灵。 咪根捂着额头跳起来:“谁拿暗器砸老子?” 他低头一看。 满地全是赌场最高级别的十万筹码。 那一瞬间,咪根的眼睛直接红了。 安追也傻了。 他庞大的身躯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怀里扒拉筹码,嘴角口水都快流出来。 “上帝啊,这是真钱吗?” 安追声音发飘。 “咪根,你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死了?” 咪根反手抡圆胳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