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眉妩落水后早产,身子亏损,被暂时安置在未央宫这处偏殿里坐月子。 伺候的宫人皆是萧时隽亲自挑选的,规矩严明,心思缜密。 为迁就她要亲自给孩子喂奶的执拗,两个才出生的皇嗣并未送远,就被安置在她一墙之隔的暖阁里。 皇帝和皇后对这对龙凤胎可谓视若珍宝。 不仅赏赐流水般送来,为了确保皇孙安危,还调拨了一队禁卫军把守在偏殿外头。 门禁森严到了这般地步,犹如铁桶,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沈眉妩看着那块护身符,指尖隐隐发颤。 究竟是谁? 竟能神不知鬼不觉避开重重禁卫军,溜进她的寝榻前,将这东西塞在她手中! 她越想越觉得后颈发凉。 就在她满腹惶恐时,玄色衣角挑开帘幔,萧时隽跨过门槛,径直走了进来。 昨日那副胡子拉碴、眼底布满血丝的疲惫已全数消退,他又恢复了往常清隽得体的模样。 沈眉妩怀里正抱着两个婴孩,衣襟半敞。 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在外头,晃人眼。 气氛瞬间凝滞。 尴尬在两人视线交汇处疯狂蔓延。 沈眉妩耳根刹那间红透。 本以为依他素来清冷端方的性子,定会立刻回避,谁料萧时隽只顿了半步,直接抬手冲立在两旁的宫人挥了挥。 宫人们立刻垂首轻手轻脚退了出去,还将殿门掩得严严实实。 偌大的寝殿只剩他们二人,就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沈眉妩手指不自觉蜷缩,下意识扯过锦被想遮一遮。 虽说两人在床笫间做过最亲密放浪的事,可在这青天白日下袒露春光,她还是羞赧难当。 萧时隽掀起衣摆,径直在床榻边坐下。 他视线从她白皙如玉的脖颈上掠过,喉结微滚,又强行移开。 “有件事,孤昨日就想问你。”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容闪躲的压迫感,“宫宴那日,你为何会突然离开宴席?又为何会落入湖水中?” 这两日,他几乎将整个皇宫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查不到半点有用的线索! 湖边的足迹全被混乱的人群踩踏破坏,伺候的宫人更是口供一致,全咬定没瞧见侧妃去了哪儿。 唯一不对劲的,只有他那个素来荒唐的三弟萧时凌。 那夜萧时凌顶着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出现,神色癫狂又阴郁。 听见这话,沈眉妩心尖猛地紧缩。 那夜长乐宫偏殿里,萧时凌犹如毒蛇般寸寸逼近的一幕猛然闯入她的脑海中。 病态邪肆的言语,深藏掠夺的视线,仿佛还黏腻在身上! 若让萧时隽发现她与萧时凌独处一室,甚至险些被轻薄,她的清誉就全毁了! 她出身本就不体面,自己的生母更是背负了爬床的丑名,若再与三皇子纠缠不清,今日所得的一切便会化成齑粉! “妾身……是自己离开宫宴的。”她垂下眼睫,“烟花的声音实在太吵了,腹中孩子动得厉害,妾身便想着离烟花远些。谁料走到湖边,一不小心脚底踩空,这才堕入湖水中,好在最后没事。” 萧时隽眉头不可遏制地蹙了起来。 她在撒谎。 这破绽百出的说辞,根本经不起推敲! 其一,依着她一贯谨小慎微的性子,怎敢怀着双胎、连个贴身宫人都不带,独自在外头乱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