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薛听雪收了剑势,额头微微见汗。 “荒废太久了,该捡起来了。” 碧桃听她这么说,打心眼里高兴。 从前禹王殿下说女孩子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小姐便将剑收了起来。 学着那些名门贵女,捻针绣花。 如今总算是想通了。 薛听雪刚擦了汗,外头又有客到。 碧桃跑出去看了一眼,回来时满脸惊讶。 “小姐,是宁安王的人来传话,说是今辰禹王殿下在,没来得及说。” 薛听雪挑眉:“请进来。” 没多会进来一个人,是傅庭远身边的随从。 “小姐,殿下让小的转告小姐一句话。” “什么话?” “殿下说,那日在宫中所见,小姐的玉佩似乎有些眼熟,改日若有空,可以细说。” 薛听雪微微一怔。 玉佩? 她低头看了一眼腰间,就是块普通的白玉佩,母亲给的,没什么特别。 傅庭远为何要提这个? 她略一思索,忽然明白过来。 这是借口。 他在给她制造见面的理由。 薛听雪忍不住笑了。 这位宁安王,倒是比她想象的有趣。 看来那些传闻,多半不实。 傅庭远的随从从定国府离开之后。 宁安王回礼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 满京城都在议论,说薛听雪给宁安王送了件衣裳,宁安王回了十倍不止的礼。 有人说宁安王是故意气禹王。 有人说薛听雪攀上了高枝。 也有人酸溜溜地说,嫁给克妻阎王有什么好,说不定过不了三天就暴毙了。 薛听雪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她只知道,傅庭远这个盟友,她交定了。 - 三日后,薛听雪收到宁安王府的帖子,邀她去赏菊。 她换了身鹅黄色的衣裙,梳了简单的发髻,只簪了支白玉簪子,便出了门。 碧桃跟在后面,忍不住嘀咕。 “小姐,去宁安王府就穿这样?也太素净了吧。” 薛听雪笑了笑:“恰到好处就行。” 宁安王府比她想象的要清冷。 院子不大,但布置得雅致。 菊花开了满园,黄的白的紫的,煞是好看。 傅庭远坐在轮椅上,在花圃边等着。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长衫,衬得人越发清瘦。 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