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哟,这不是禹王殿下吗?改行钻地洞了?”她放下茶杯,笑吟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 傅南礼浑身湿透,沾满了污泥和秽物,脸上还挂着干涸的鼻涕和泪痕,像一条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狗。 “薛听雪!你……”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手脚都被绑得结结实实。 薛听雪没理他,对旁边一个正在铺纸磨墨的画师吩咐道: “画仔细点,把他脸上的鼻涕眼泪,嘴边的口水,都给我画得逼真些。” “特别是这副想吃人又吃不着的憋屈样,这可是精髓。” 画师憋着笑,手下运笔如飞。 傅南礼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脑袋一歪,又晕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十几张傅南礼的“落魄图”新鲜出炉,被刘福带着人贴满了朱雀大街的每个角落。 画像旁边还配着一行大字:前禹王在线求职,业务范围:专业钻地洞,兼职掏粪。 第二天,傅庭远正式下旨。 废黜傅南礼所有封号,贬为庶人,罚其清扫京城所有公厕,终身不得赦免。 曾经风光无限的禹王,彻底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三日后,登基大典如期举行。 太庙前,傅庭远身着繁复的五爪金龙袍,从御撵上走下。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那身明黄的颜色穿在他身上,非但不显臃肿,反而更衬得他气势夺人,威严赫赫。 广场两侧的贵女们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个个捂着心口,激动得快要喘不过气。 “新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起。 傅庭远抬起手,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今日起,废除跪拜之礼。”他声音清朗,传遍全场,“君臣之间,当以礼相待,而非以膝盖论尊卑。” 满朝文武,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愣住了。 傅庭远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继续宣布第二道旨意。 “国库将与‘倾城’商铺共同成立‘大宣发展基金’,所得利润,三成归国库,七成用于兴修水利、抚恤军属、开办义学。” 这道旨意一出,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这相当于把皇家的钱袋子,直接跟薛听雪的铺子绑在了一起。 这哪里是准皇后,这简直就是大宣的财神爷! 薛听雪身着郡主正装,站在傅庭远身侧。 在万众瞩目之下,傅庭远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