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书房里的空气,因为青枫这句话,瞬间凝固。 傅庭远刚刚端起的茶杯停在半空,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你说什么?” “吊死了?傅南礼?” 青枫扶着门框,大口喘气,脸上的血色还没恢复。 “是,宗人府的人刚发现的。” “就在他负责清扫的那个公厕里,用一根搓烂的草绳。” 傅庭远把茶杯重重放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那种人,会选在茅房里用草绳了结自己?” 他的话里,每一个字都透着不信。 薛听雪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炭笔,眼神里没有半分对傅南礼的同情,只有冰冷的分析。 “现场在哪儿?” 她站起身,直接朝门外走去。 “带我去。” 京城南边的一处公共茅厕,周围已经被宗人府的差役拉起了警戒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混合着死亡的腐朽气息。 傅南礼的尸体已经被放了下来,盖着一张破草席,停在肮脏的地面上。 负责此事的宗人府官员看到傅庭远和薛听雪亲临,吓得腿都软了,连忙上前行礼。 “陛下,郡主……这,这等污秽之地,怎好劳您二位大驾……” 薛听雪没理他,径直走到草席边,一把掀开。 傅南礼的脸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双眼暴突,舌头伸出,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典型的吊死鬼模样。 “仵作验过了吗?”傅庭远冷声问。 那官员连忙点头哈腰。 “验过了,仵作说就是自缢身亡,身上没有别的伤。估计……估计是受不了这等屈辱,才……才想不开。” 薛听雪蹲下身,戴上早就备好的薄皮手套,开始仔细检查尸体。 她先是翻看了傅南礼的眼睑,又捏开他的嘴巴,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傅南礼那双僵硬的手上。 他的十指蜷缩,指甲里全是黑色的污垢。 薛听雪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针,小心翼翼地从傅南礼的右手指甲缝里,挑出一点点东西。 那是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微弱的绿色粉末。 在场的人,除了傅庭远,根本没人注意到她这个动作。 薛听雪站起身,脱下手套,声音平淡。 “他不是自杀。” 那宗人府官员一愣。 “啊?郡主,这……仵作说……” “让他再验。”薛听雪打断他,“好好看看他的指甲。”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