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的脸色一白,猛地伸手将滑落的外袍拉上,拢住肩膀,抖着手系好带子,不敢抬眸看他,努力地想把话说清楚,“大,大爷,您误会了,奴婢没有那个意思,奴婢只是……” “误会?”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你是想说你没有勾引我弟弟,还是没有勾引我父亲?” 闻言,褚静姝的脸色更苍白了几分,她紧紧地绞着手指,不敢从地上起来,几乎要把头埋进地里。 不愧是从小上战场,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观察细致入微,她所做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 “奴婢真的没有……”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被踩碎了的瓷片,一片片拼在一起,勉强成句,“我只是想来拿回岁安的布老虎,那是她过世的阿奶给她缝的,没有那个,她睡不着……” 褚静姝说不下去了,并非因为心虚,而是委屈。 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涌上心头,像决堤的洪水,从心底最深处弥漫,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咬住下唇,将那股酸涩死死地压回去,不让自己在他面前掉眼泪。 谢观澜眯了眯眼,想起自己方才捡回来那个破烂的玩具,很普通也很旧,还掉了一只耳朵。 昨晚被谢观微一气,走前忘了还给那个小姑娘,直到回到院子才想起。 当时长福说这种破烂还是丢了的好,免得污了他的眼。 他不知怎的并没丢,此刻就搁在不远处的石桌上。 谢观澜沉默片刻,收回长枪,动作很快,枪尖从她脸颊擦过,带起一阵凉风。 褚静姝只听一声尖锐的破空声,旋即右脸颊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下意识抬手去摸,指尖触及一道细细的,温热的痕迹。 伤口很浅,浅到只是划破了表皮,渗出一线血珠,在月光下像一条细细的红线。 谢观澜似乎是故意的,想给她一个教训和警告,收了枪转身就走,声音凉凉的:“东西在桌上,拿了东西赶紧滚。” 褚静姝忙从地上爬起来,便见他又停住脚步,连头也没回地说:“往后不准靠近詹宁居半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