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听听这话,终生不娶,多大的气性。” “国公爷气得不行,”李奶娘继续说,手里的鞋底搁在膝上也不纳了,专心致志地讲,“拍着桌子骂大爷,说他不知好歹,说王家小姐爱慕他多年,他倒好,一句心术不正就把人打发了。” “大爷也不吭声,就站在那里任他骂。国公爷骂完了,见他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更火了,让人打了大爷二十板子。” 闻言,褚静姝眉梢一挑,似乎没想到谢观澜这样的人还会有挨打的一天。 “二十板子实打实的,听说是大管家亲自掌的板子,一点没留情。”李奶娘叹了口气,“打完还得去祠堂罚跪一夜。你说说,这都什么事儿。” 李奶娘说得小声,最后还不忘叮嘱一句,“静姝,这些话你可千万别往外传,让上头知道了,咱俩可得挨罚。” 她点点头表示明白,“我什么都没听到。” 两人对视一眼,笑作一团,窝在褚静姝怀里的宸哥儿听见两人的笑声也蹦跶起来,跟着两人一块儿笑。 * 到了该领月钱的日子,整个国公府都热闹了些。 褚静姝从账房出来,将银子仔细收进荷包,塞进袖中,确认放妥了才沿着长廊往回走。 路过西跨院时,听见前面有动静。 啪啪的脆响声,一下又一下,转过一个弯,褚静姝便看见一个丫环跪在地上,两边脸颊肿得老高,嘴角渗出血丝,眼泪糊了一脸,却不敢哭出声,只是不停地磕头。 一个婆子站在她面前,手掌还举在半空中,随时准备再落下来。 地上有一个被摔碎的花盆,碎片散了一地,泥土溅得到处都是。 那株花躺在碎陶片和泥土之间,根部裸露,叶片耷拉着,花朵也蔫了。 紫红色的花瓣边缘卷曲发黑,像被霜打过一样,看着是救不活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