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 或许这盆醉芙蓉对魏姨娘当真重要,她抬手示意那婆子放了小丫鬟,深深看了褚静姝一眼,转身走了。 西跨院瞬间安静下来,那个小丫环连滚带爬地扑到褚静姝脚边,继续磕头,泣不成声,“多谢娘子,多谢娘子,娘子大恩大德,春桃没齿难忘。” 褚静姝蹲身将那些碎陶片一块一块地捡起来堆在一旁。 又用手将散落的泥土拢到一起,小心地将醉芙蓉的根部埋进去,又从袖中掏出帕子沾了些旁边水缸里的水,轻轻洒在泥土上,“别跪了,去拿个干净的花盆来,再弄些新土。” 春桃愣了一下,连忙爬起来,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泪,踉踉跄跄地跑了。 不多时,春桃抱着花盆和泥土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她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自己却浑然不觉,将花盆和泥土放在褚静姝面前,蹲下来眼巴巴地看着她。 褚静姝接过花盆,将新土铺在盆底,将那株醉芙蓉小心翼翼地移进去,填土,压实,浇水。 动作不算熟练,却很认真。 春桃看着那株花,又看了看褚静姝,眼眶发红,“姐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怕是……” “这花,当真还有救活的可能吗?” 褚静姝是为了救她才口出狂言,若是救不活,她俩恐怕都得玩完。 闻言,她摇了摇头,“不知道,你先回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往后行事小心些,别再惹事了。” 春桃用力地点了点头,抹了一把眼泪,站起身来朝褚静姝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跑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将那盆醉芙蓉端起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往宸哥儿院子的方向走去。 褚静姝将那盆醉芙蓉放在了自己房间的窗台上。 西晒的太阳不会直射进来,光线明亮却不刺眼,正合适。 她蹲在窗台前将花盆转了半圈,让朝阴的那一面转向窗户,又从桌下翻出一只破了的陶碗洗干净了当托盘,垫在花盆底下,免得渗水弄脏了窗台。 给花浇透了水,施了一层薄薄的肥,做了这些之后,便没有再做什么,像是忘了它的存在。 一夜过去,第二天清早,褚静姝又去看那盆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