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只有保护好了自己,才有能力护住在意的人,自己都支棱不起来,还指望什么? 墨韫说的口干,正想喝口茶,闻言愤然的将茶杯掷在地上,“你竟敢威胁我?” 上好的青花瓷压手杯,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瓷片四溅,留下一片茶渍。 “父亲大可试试看,御王府与辅国公府,能否将你从如今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墨昭华明明是在说威胁的话,神情却很温柔,甚至还带着笑意,一点都不冷厉。 墨韫看着她,突然感觉在看一个陌生人,这种由内而外的霸气,真不像个深闺女子。 尤其方才她浅笑的那一瞬,他不再觉得刺眼,而是心咯噔一跳,有种心悸的感觉。 他慌忙别过目光,收敛了心神,又提高声音,“你别以为只有你有靠山。” 气势上压不住墨昭华,他唯有在声音上做功夫,好似声音越大,就越占上风。 墨昭华却依旧巧笑嫣然,“父亲不会真觉得,祁王会为了这点嫁妆出手吧?” “你……”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已然堵得墨韫说不出话来。 祁王看重的只是墨瑶华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又如何会在意嫁妆。 “我本来只要父亲给我嫡女应有的脸面,如今只能提个过分要求了。” 墨昭华早就知道墨韫不会答应,他是什么人,她上辈子已看的清清楚楚。 墨韫被气得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老夫倒要看看,你还能多过分。” “我要十里红妆,我母亲给的贴补,以及我亲友的添妆,不包含其中。” 墨昭华作为尚书府嫡女,这要求已经算高,而对墨韫来说,则更是为难。 墨韫好风雅,有点钱就买文玩字画,没什么产业,连给父亲风光大葬都做不到。 当初还是拉下脸面求容清,靠着她的贴补,才给了墨老太爷一场像样的葬礼。 如今墨昭华要求十里红妆,他就必须卖了心头好,那无异于在他身上割肉。 墨韫闻言笑了,笑的阴森可怖,“你真敢开口。” 墨昭华也跟着笑,“女儿觉得以我们母女这些年所受的委屈,足以开这个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