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良妃将文宗帝伺候的很好,“臣妾年轻时便姿色平平,如今更是人老珠黄,也就剩这点本事了。” 文宗帝闭目养神,“光有容貌有何用,朕又非那等以貌取人的肤浅人,否则淑妃岂会无宠?” 淑妃向来以美色著称,整个后宫无人能与之比肩,然而连贤妃这有癔症之人都比她得宠。 良妃又与文宗帝说了会儿话才道:“陛下公务繁忙,臣妾一直不敢打扰,今日便斗胆相求。” “哦?是何事?”文宗帝并未睁眼,良妃的手法不错,力道拿捏的极好,让他很放松。 良妃轻叹一声,“寒儿娶正妃将有一年了,庶妃又被废,接连两个孩子还都未能生下来。” 文宗帝已知她的意思,“朕想起来了,爱妃此前也提过娶侧妃之事,可是又有了别的人选?” “祁王妃出身将门,礼仪方面总归差了些。”良妃找了个借口,“臣妾想为寒儿求娶叶家嫡女。” “哪个叶家?”朝中有不少姓叶的官员,但文宗帝第一个想到的是叶捷,心中已有不悦。 结果良妃还正好撞在了他的枪口上,道出的正是叶捷所在的叶家,“是惠太妃娘娘的母族。” “还真是叶捷之女!”文宗帝脸色一沉,缓缓睁开眼,语气跟着变冷,“爱妃的胃口倒是不小。” “陛下恕罪。”良妃绕过文宗帝,走到他跟前跪下,“臣妾是想着晋王的侧妃也是侍郎嫡女。” “学谁不好,偏生学他。”文宗帝听她提到楚玄怀,怒气盛了几分,“是忘了他的下场么?” “臣妾不敢……”良妃低垂着脑袋,后悔不迭,怪自己太过自信,竟不等到躺下后再提。 届时文宗帝已安寝,他们甚至可以做些夫妻之事,他总不可能在干那事的时候起来吧? 文宗帝话语冰冷又威严,“怎么,你们是打算将六部尚书与侍郎的女儿瓜分个干净?” “臣妾没有……”良妃也觉得不妥,楚玄寒学谁不好,偏要去学一个计谋败露的阶下囚。 文宗帝对楚玄寒越发的失望,“侧妃之事非同小可,你让老六想清楚一些,否则便莫再提!” “是,陛下……”良妃将脑袋垂的更低,心中已然对楚玄寒有了怒气,是他害了自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