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尉迟长弓很是自责,“都是微臣太没用了,让父亲这么大年纪还要为家族操心。” “兄长又惹了什么事端?”贤妃也知他确实没什么本事,还以为他惹上了什么大事儿。 “这倒没有,就是毫无建树,辱没了将军府的门楣。”尉迟长弓本是自谦,结果真被误会。 “原是子孙无能,让父亲累到病重。”贤妃不悦的指责起了他,“兄长,你太让本宫失望了。” 尉迟霁光闻言为父亲抱屈,“娘娘,请恕微臣无礼,我们的确无能,但也不至于真让祖父累倒。” “你这话什么意思?”贤妃听出了不对劲,“难不成是有什么事瞒着本宫?赶紧从实招来。” “霁光,娘娘跟前,不可乱说话。”虽说贤妃既无子嗣,又入了冷宫,但尉迟长弓不想伤害她。 利益确实重要,可贤妃入宫也曾反哺过母族,他不想因她如今没了价值,便与之恶语相向。 他宁愿自己受点委屈,也不想让她知道尉迟堃的病因,那会让贤妃自责,甚至刺激的再犯病。 尉迟霁光没想这些,“可儿子咽不下这口气,明明是娘娘被打入冷宫,刺激到祖父,怎反怪我们?” 他这不仅是年轻气盛,也是薄情寡义了些,见贤妃无法再帮衬尉迟家,便不想再与之虚与委蛇。 “什么?父亲是因本宫,这才……”贤妃大惊失色,她从未想过会是她的原因,连累老父亲。 尉迟长弓还想安慰她,“娘娘切莫自责,主要原因还是父亲年事已高,身子又一直不太好。” “父亲,是女儿不孝,害了您性命……”贤妃转身就去了尉迟堃灵前,竟想要下跪请罪。 尉迟长弓眼疾手快拉住她不让跪,“娘娘,万万不可,君臣有别,您这会害了我们啊。” 天地君亲师,按规矩便是先君臣,后父母,贤妃身为帝王的嫔妃,岂能给臣子下跪? “入了宫,我便连给父亲下跪,都成了罪责。”贤妃被架着跪不下去,也不敢真跪下去。 她本身失宠入冷宫,又间接害死了尉迟堃,这若真跪下,那尉迟家的人都要被她害了。 尉迟长弓低声劝慰,“规矩森严,还请娘娘谨守。” 贤妃也只得站着行了个半礼,“父亲,请恕女儿不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