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们在正厅里坐了会儿,谁也没再说话,墨韫只是时不时悄悄看一眼容清。 虽说容清近来为流言所伤,神情稍显憔悴了些,可依旧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墨韫越看越喜欢,以前眼里只有兰如玉,如今才觉得容清比她要耐看千百倍。 直到下人带着兰如玉和秋菊进来,他才回过神来,而看到兰如玉那一刻更是生厌。 “妾拜见王妃。”偏生兰如玉给墨昭华行礼后,还娇滴滴的唤他,“老爷,妾……” 墨韫满眼的嫌弃之色都不再掩饰,“你不用看老夫,今日是王妃与容大小姐找你有事。” 墨昭华没让兰氏起身,“听闻你每次都会在父亲留宿于母亲院里后,为母亲送来一碗汤。” 兰如玉闻言心咯噔一跳,但低着头无人能看到她的神情,发现不了她这一刻的异常。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已过去这么多年,她都早已没给容清送避子汤,还能东窗事发。 不过想到此事只有她和秋菊知道,且时过境迁,并没留下任何证据,她就很放心。 于是她矢口否认,“回王妃,妾以前确实时常下厨为会主母煮汤,但不曾注意到时间。” “是吗?”墨昭华冷笑一声,“那可真是巧了,据母亲与文英嬷嬷回忆,你只错过了几次。” “那般久远的事,妾不记得了,还望王妃见谅。”兰如玉打定主意要否认到底,左右她是没证据。 “不记得?”墨昭华道,“那我提个醒,那几次分别是父亲留宿辅国公府,你去了庄子,以及寺庙。” 墨韫听着她的问话,隐约间有个猜测,昔日容清迟迟怀不上孩子,兴许是兰如玉为争宠搞得鬼。 “王妃对此揪着不放,不知目的何在?”兰如玉也不跟她绕弯子,想把事挑明了再继续否认。 墨昭华不急不缓道:“母亲与父亲身子都无恙,婚后却迟迟怀不上,其中定是有缘由的。” 提到孩子,墨韫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她许是找到了分辨生父的法子,而他并不非生父。 “王妃莫非怀疑妾?”兰如玉道,“可主母入府时妾还不认识老爷,后来也只伺候老夫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