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楚玄寒道:“本王此举不过是伪装,一个贪欢享乐之人,才不会让人忌惮。” 冷锋本以为他真想要寻欢,闻言惊讶不已,忙不迭的夸了起来,“主子英明!” 冷延这才安心了些,“是属下想多了,误会了主子,但这也说明其他人更会相信。” “你明白就好。”楚玄寒道,“本王若真是这等贪欢享乐之人,又岂会生出野心来?” 与此同时,御王府。 楚玄迟因着先一步出宫,便先一步回了府。 此时还不到放衙的时间,宋昭愿得知他回来,很是疑惑。 她直接去了楚玄迟的书房,不解的问,“慕迟怎这个时候回来了?” 楚玄迟从书架上取下一个盒子,“父皇问我要墨韬当初给我们的字据。” “东窗事发了?”宋昭愿来了兴致,“老六又做了什么,竟牵扯出这件事。” 楚玄迟简单讲述,“李康安招供了,给太子妃皇嫂下药乃是老六指使,至于字据之事……” 宋昭愿听完了然,“真没想到,字据这就用上了,那父皇会不会怀疑慕迟,留着字据有目的。” 楚玄迟摇头,“此事我已向父皇解释过,应该不会惹来太大的麻烦吧,毕竟我也不是主动为之。” “这倒是。”宋昭愿提醒,“但慕迟要当心些,父皇生性多疑,在皇权面前,父子情不是免死金牌。” “好,等会儿去送字据入宫时,我会再与父皇说说。”楚玄迟也不想因着字据,反倒害了自己家。 宋昭愿又问,“李康安除了口供,可还有其他证据,足以定老六的罪,否则老六绝不会认罪?” “没有。”楚玄迟冷嗤,“老六还因着口说无凭,张口便喊冤,说是被栽赃嫁祸当替罪羊。” “以他的性子确实会如此,那父皇是怎么处置他的?”宋昭愿问,“又轻拿轻放,息事宁人么?” “这倒没有。”楚玄迟道,“父皇撤去了老六的职务,禁足府中半年,罚他一年的赋税。” “虽说处罚的轻了些,但处罚了便好。”宋昭愿从不曾奢望过文宗帝会轻易便严惩了楚玄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