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有道理。”楚玄迟冷嗤,“只可惜他这么些年来,并没办成什么大事,只是传了些消息罢了。” 至于传了什么消息,里面也只是一笔带过,比如护国公府满门抄斩,纯娴贵妃撞柱而亡。 与其说他是个探子,倒不如说他是个负责传信的,这些消息用他们的方式传过去会更快些。 但他又不只是如此,偶尔也能得些外人不可知,或者没那么容易知晓的消息,比如官员间关系。 楚玄霖道:“比起萧衍手底下的人,他确实没什么作为,而他所传的消息,还都是从墨韫处得知。” 楚玄迟更不屑,“所以那其实是兰如玉的功劳,只不过是在传信时,是以他之名罢了,可谓是抢功。” 若没兰如玉相助,孙保连这么点消息都得不到,可兰如玉入墨家时,墨韫只是在翰林院而已。 但他有点想不通,她总不可能未卜先知,知道他将来一定能留在盛京为官,且身居要职吧? 那她为何早早便选择了墨韫呢? 楚玄霖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墨韫竟与兰如玉说了如此多朝廷中的事,莫非他的身份也有异?” 楚玄迟收回心神,“不太可能,墨韫若早已通敌卖国,与兰氏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又岂会反目?” 虽说反目的原因是情蛊,可若他若叛国,兰如玉便没必要对他用情蛊,用此法是为了套他话。 楚玄霖被一语惊醒,赞同的道:“皇兄言之有理,那墨韫的嫌疑洗清了,他的家眷就更不用说。” “洗清了也无用,本王定要让他受些苦楚。”楚玄迟从一开始便知墨韫不知情,只是被兰如玉利用。 “皇兄这是要为皇嫂出口气?”楚玄霖曾对宋昭愿动心,对她的事自然也在私底下打听了不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