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墨韫怒火中烧,“谁是你父亲!” 墨胜华只得改了称呼,“是我不配,墨先生……” 墨韫眼圈泛红,“你瞒的我好苦,可怜我曾那般宠你,对你寄予厚望,你竟如此待我。” “父亲,儿子不孝。”墨胜华朝他磕头,“可兰氏以死相逼,儿子夹在中间实在是难为。” 父子俩在给楚玄迟兄弟行礼后,并未被允许起身,便至今还跪着,如今墨胜华只是换个方向。 墨韫怒目圆瞪,气的声音都在颤抖,“不要喊我父亲,我没你这等忘恩负义的儿子。” “墨韫,你有何资格骂他?他至少还能发现身世,而你却连枕边人的真面目都看不清。” 楚玄迟不屑道:“你品行不端,能力也让本王质疑,你当年科考要么舞弊,要么只会读死书。” 墨韫忙辩解,“殿下,小的承认自己蠢笨,但科考是凭真才实学,绝不曾舞弊,还望殿下明察。” “那便是后者。”楚玄迟冷嗤,“你只会为了科考而读死书,不懂变通,也缺乏应有的洞察能力。” 他顿了顿接着说:“本王听闻你在与岳母大人和离前,一直不承认你是借了辅国公府的光才平步青云。” “殿下,小人虽不如您一般明察秋毫,但是真正的探花郎出身,我朝探花郎的官运向来都……” 墨韫到现在都不肯承认自己是因着高娶,才官运亨通,以为只要否认便可抹去容家的恩情。 楚玄迟越听越觉得荒唐,再也听不下去,便出言打断了他的话“官运?就凭你?呵……” 他冷笑一声,“父皇亲口与本王说过,辅国公一门劳苦功高,你作为容家女婿他才高看一眼。” “什么……”墨韫再次震惊,他以前曾得文宗帝器重,还当他是靠自己的能力入了帝王眼。 楚玄迟的话给了他巨大的打击,衬的他这些年活的如同笑话,他所有的付出都没意义。 “三年才出一个探花郎,你在科举这方面确实还行,可官场并不是学堂,不是只看功课。” 楚玄迟道:“你扪心自问真全是靠自己么?如果本王没记错,你同科的状元都没你官职高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