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接下来的一月,顾长柏像疯了一样练兵。 早上五点,他第一个站在操场上。 晚上十点,他最后一个离开。 士兵跑五公里,他跑五公里。士兵练射击,他趴在地上陪着练。士兵练刺杀,他端着木枪跟排长们对练。 一营的兵们叫苦连天,但又不得不服。 因为顾长柏说的那句话,谁都反驳不了。 “你们谁能超过我,谁就能休息。” 第一天,有人不服。 一个排长站出来,要跟顾长柏比五公里越野。 结果顾长柏比他先到终点,气都不带喘的。 第二天,又有人不服。 一个班长要跟顾长柏比射击。 结果顾长柏打了五十环。 第三天,没人吭声了。 第四天,全营老老实实跟着练。 训练场上,顾长柏跑在最前面,汗流浃背,嘴里还在喊。 “跟上!别掉队!你们是来当兵的,不是来当大爷的!” 士兵们咬着牙跟着跑,心里都在骂:这个营长,真他妈不是人! 但骂归骂,跑归跑。 跑着跑着,他们发现自己居然能跟上了。 跑着跑着,他们发现自己居然不喘了。 休息的时候,几个连排长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顾营长这练法,真狠。”黄杰擦着汗,感慨道。 杜从戎点点头:“狠是狠,但有效。我手底下的兵,这几天明显跑得快了。” 许继甚笑了:“他是以身作则,自己先做到,再要求咱们。这样的长官,服气。” 几个人正说着,孙元良突然开口了。 “龟儿子,这王八蛋练得真狠!” 他操着一口四川话,浓眉大眼的,说这话的时候还龇着牙。 黄杰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杜从戎也愣了一下。 许继甚刚要说话,旁边突然站起一个人。 李玉堂。 “你说谁呢?” 孙元良还没反应过来,李玉堂已经冲过来了。 “我说顾营长练得狠,怎么了?” 李玉堂一拳就抡过去了。 孙元良猝不及防,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一仰,摔在地上。 “你他妈——” 他爬起来就要还手,李玉堂的第二拳又到了。 两人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 黄杰和杜从戎赶紧上去拉架,但两个人跟疯了一样,根本拉不开。 正乱着,李延年也冲过来了。 “谁敢打我兄弟?!” 他看见孙元良压着李玉堂,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 这下更热闹了。 两个山东兄弟,一个四川连长,三个人在地上滚成一团。 顾长柏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景象。 三个人灰头土脸地躺在地上,旁边站着一群手足无措的排长。 孙元良最惨,左眼青了,右眼肿了,鼻子里还在流血。 李玉堂也好不到哪去,嘴角破了,衣服撕了个口子。 李延年倒是没什么大伤,就是脸上多了几道抓痕。 顾长柏站在那儿,看着这三个人,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