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当晚,顾长柏正在师部和他爹吃饭。 饭菜简单,两菜一汤,顾维翰吃得直皱眉,“你堂堂师长,就吃这个?” “能吃饱就行,别挑食。” 正吃着,顾祝桐从外面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顾长柏放下筷子问怎么了。 “军校那边出事了。今晚蒋校长请汤主任去谈话,结果军校的口令换了,没人通知主任。汤主任的坐车开到校门口,机枪直接扫过来,司机当场阵亡了。” 顾长柏手里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顾维翰夹菜的手也停了。 “汤主任的车?”顾长柏声音沉了下来,“口令换了,没人通知他?谁换的口令?” 顾祝同摇头,“不知道,消息是从军校那边传出来的,具体怎么回事还不清楚。” 顾长柏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他爹。 顾维翰正低头夹菜,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 “爹,您听见了?” 顾维翰把菜送进嘴里,嚼了两口,慢悠悠地说:“听见了。” “您就不觉得奇怪?” 顾维翰咽下菜,放下筷子,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有什么奇怪的,你们的***,这是在抓时机呢。” 顾长柏愣了。 顾维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想想,***刚死,广州乱成一锅粥。旺旺是主席,许是粤军总司令,*算老几?委员会里排在他前头的还有好几位。他一个军长,手里攥着**学生兵,连委员都不是,要挤进真正的中心,还差一把火。” 他喝了口茶,“这把火,现在烧起来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