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呢?短短三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将官服。 他叹了口气,“到了叫我。” 罗云冬不敢打扰他,车子慢悠悠地开着。 “军长,到了。”顾长柏睁开眼,透过车窗看见一扇大铁门,门柱上挂着两盏欧式铁艺灯,昏黄的光照着门牌上的两个字——顾宅。 铁门缓缓打开,车子开了进去。罗云冬的嘴从这一刻就没合上过。车子沿着一条路往里开,路两边是修剪整齐的草坪,草坪后面是花园,花园里有喷泉、假山、凉亭,还有几棵修剪成球形的大叶黄杨。 路尽头是一栋五层的大洋楼,红砖白窗,门口立着两根罗马柱,气派得像一座宫殿。 罗云冬下了车,站在那,半天没动。顾长柏拍了拍他肩膀,“别愣着,进去。” “军长,这是您家啊?” “对,我家。” “这……这也太大了。” 顾长柏拍了拍罗云冬的肩膀,“习惯就好。” 门开了,一个穿黑色制服的管家迎出来,鞠躬,“少爷,您回来了。” 顾长柏点了点头,“太太呢?” “太太在楼上,等您一晚上了。” 顾长柏点了点头。 他往里走,罗云冬跟在后面,眼睛都不够用了。水晶吊灯,柚木地板,大理石壁炉,墙上挂着油画,角落里摆着青花瓷瓶。客厅大得能跑马。 罗云冬小声说:“军长,您家这客厅真大。” “别废话,坐下喝茶。” 一个穿白围裙的佣人端了茶过来,罗云冬双手接过,手都在抖。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顾长柏抬头,看见他娘从楼上走下来。穿着一件暗紫色的丝绒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皱纹,但眼眶是红的。 她走到顾长柏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泪就掉下来了,“瘦了,黑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娘,我没事,就是打仗累的。” 母亲摸着他的脸,“打仗能不累吗?你爹说你现在是军长了,手下好几万人,几万人的吃喝拉撒都指着你,能不累吗?” “您别听我爹瞎说,哪有几万人。” 母子俩坐在沙发上,他娘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的生意好,你爹又开了几家厂;你叔叔从北京回来了,现在也在上海住着,天天看书,也不出门;上海的土地涨了,当初你爹买的地,现在翻了快三倍。” 顾长柏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你爹上次给你安排相亲,你见了没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