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1923年,孙**在广州重建革命政权,电邀宋子文南下。临行前,宋子文恳求盛爱颐与他同赴广州:‘你如果爱我,就跟我走吧。我们将来的财产,肯定比你的遗产多上几倍呢!’ 盛爱颐心动过,甚至准备与他私奔,却被家人发现拦下。她不忍伤害年迈的母亲,也不愿让盛家蒙羞,最终选择留下。在车站,她将母亲给的一包金叶子塞到宋子文手中,含泪说:‘还是你独自去吧,我在上海等你回来。’】 张菁英好奇地扭头问姐姐:“盛七小姐怎么了?” 张荔英面无表情地拉了拉她的袖子。胡木兰靠在窗边,烟夹在指间,吐出一个烟圈,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张乐怡站在张芸英身后,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她偷偷看了顾长柏一眼,又赶紧低下去。 宋子文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换了好几换,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顾长官说笑了,我先告辞。” 他转身就走,步子比刚才还快,皮鞋敲在地板上噔噔噔,像是在逃。 张谋之在后面追着喊“宋部长慢走” 顾长柏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摸了摸鼻子,回头冲满屋子的姑娘笑了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张芸英放下茶杯,轻轻鼓掌:“没有,说得很好。” 顾长柏叹了口气,脱下军大衣搭在椅背上,在沙发上坐下,端起仆人递来的热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张谋之送走宋子文,后背的冷汗还没干透,一转身又堆上了笑。 这位顾长官可比宋部长还年轻,可坐在沙发上的姿态比宋部长还随意——军装扣子解开一颗,二郎腿一翘,热茶在手,倒像在自己家客厅。 张谋之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刚才宋子文被气走,这位可不能再得罪。他赶紧凑过去,亲自给顾长柏续茶。 “顾长官,您这次来九江,是公干还是散心?有什么需要我张某人的,尽管吩咐。” 顾长柏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姑娘们有的低头喝茶,有的翻杂志,有的假装看窗外,耳朵却都竖着。 他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说:“张先生,听说您在九江庐山一带,是首屈一指的建筑商?” 张谋之的眼睛一亮,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顾长官过奖,就是小打小闹,承蒙乡亲们抬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