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从古到今都一样,没什么可说的。 但区别在哪儿呢?区别在于,以前那条路虽然窄,好歹还有条缝。 只要你肯干,你优秀,运气不太差,最不济熬到正科退休,是没问题的。 要是运气再好点,碰上赏识你的领导,厅局级也不是做梦。” 现在呢?那条缝快合上了。 没人托你一把,很多时候副科就是天堑。 你在乡里干一辈子,兢兢业业,最后能混个副科级待遇退休,那都得烧高香。 有些位置,早早就被人占了,不是你不够格,是根本就没有你的坑。” 顿了顿,他接着补充道:“我说的是县乡一级,更高层面或许还有缝。” 周泽川追问道:“那基层干部的精神面貌怎么样?” “您觉得能好? 以前大家觉得,好好干就有出路,所以拼命干。 现在呢?年轻人一上班就看明白了,干得再好也是给人抬轿子。 那还干个什么劲? 躺平呗。不是他们不想奋斗,是奋斗的尽头一眼就望得到头。”魏老苦笑着说道。 周泽川想到了上一世和这一世的所见所闻,明白魏老不是夸张,而是事实。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明白,必须要整顿了。 当一代人中最有活力的那部分年轻人开始集体“躺平”的时候,这个信号比任何群体性事件都更加危险。 当上升通道被封死之后,就会彻底失去人心。 最后,周泽川带着复杂的心情结束了这轮调研。 经过这一轮次的调研,他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 基层已经形成了行政垄断、裙带关系、通道堵塞、人心流失的局面,已经到了不得不整治的时候了。 回到京州的第一天,周泽川开始思考具体的行动步骤。 就在周泽川思考之际,办公室被敲响了。 “进来。” “周书记,您快看这个。东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今天的庭审,出状况了。”胡海涛急切的将手机递给周泽川。 周泽川带着疑惑接过手机,点击了播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