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谁敢这么干。 路上技术组打来电话,已经从平台拿到了杨树森的联系方式。 胡海涛当即拨过去。 “喂,杨树森杨医生吗?我是省委秘书处的胡海涛。” 电话那头哼了一声:“省委秘书处?你诈骗也不挑个有钱的骗。 你是省委秘书处,我还是省委书记呢。” 接着,不等胡海涛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胡海涛握着手机,脸上的表情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周泽川在边上也听见了,摆了摆手:“给常海宏打,让他走医疗系统的线去找人,叫杨树森一个小时后到合阳县公安局。” 常海宏接到电话时已经睡下了,迷迷糊糊应了一声“行”,挂了电话才觉得不对劲,披着被子坐起来的时候网监的电话紧跟着就来了。 听完来龙去脉,他骂了一声“混蛋”,一边让市医保局逐级往下找人,一边叫秘书和司机来接自己。 周泽川到合阳县公安局的时候,张永飞已经等在大门口了,旁边站着的正是视频里的那个杨树森。 “周书记,这就是杨树森。”张永飞指了指边上的中年人道。 杨树森看着周泽川,有些紧张。 “领导,我真不是成心往网上捅。 事发后我找了县殡仪馆和县公安局,他们根本就不管,我是实在没辙了才这么做的。” “没人管?你慢慢说。”周泽川把人带到武警指挥车上,拉开车门让他坐进去说。 杨树森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妈叫冯桂梅,这个月九号因病抢救无效过世。 当天下午殡仪馆来车把她接走,十一号下午沉寒,十四号火化出殡。 到了墓地下葬的时候,我儿子没拿稳,骨灰撒出来一点。 我蹲下去往起捧,手一伸就觉得不对。” “怎么个不对法?” “骨灰的质地不对。 殡仪馆火化温度一般在一千度上下,人体的大骨头如颅骨、脊椎、胸骨一般不会烧成粉末,会留下一小块一小块的碎骨。 可我妈那盒子里全是灰,细得不像人骨。 当时葬礼还没结束,我也怕弄错了丢人,就悄悄留了一小勺,带回去化验。” 他把化验单递给周泽川,手指点在那个结论栏上,声音开始发颤:“不是人骨。是猪骨,整盒都是。” “事后我拿着报告去找殡仪馆,他们根本不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