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昨晚她就着油灯熬了大半夜,手指头被针尖扎破了三次,硬生生拼出了一件只有巴掌大料子的贴身物件。 大片的网眼镂空直接贴着肉。稍微迈大一点步子,外面粗糙的麻布袍子就在那件细布料上反复乱蹭,惹得人浑身刺挠冒汗。 她怕极了林烬直接开口问那块布料缝成了什么样子。 “外头的情况。”罗莎莉亚把木盘放在林烬手边,两只手交叠在肚子前面,“那帮王都的骑士出镇子了,没往林子边上放探子。涌泉谷那头的黑麦祭品送到了,塞西莉亚今天去找雷恩点收了十个装矿石的大木头箱子。” 林烬抓起大骨头肉咬了一大口。 “你大白天穿这么严实干什么?发高烧?”林烬嚼着肉指了指她的厚实高领。 罗莎莉亚立刻把两只手背到后腰,用力掐着手指头。 “风口子有点凉。”她脸皮发烫扯了句谎,“这就去后头洗盘子。” 话没落音,她扭头往门外走。 脚底下走得慌乱,鞋尖结结实实磕在门槛上,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大步,赶紧伸出两只手扒住门框才站稳。 林烬看白痴一样看着她出去,把手里剩下的骨头肉啃了个干净。 天黑透底。 木屋外面没了大动静,伊莲娜照老规矩,顺着一号大树人的树皮疙瘩爬到了两层楼高的大树权上,这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隔三差五就要爬到高处去吹风看天。 塞西莉亚早早进了自己房间,屋里的油灯也早早灭了。 林烬洗完澡换了件宽大的灰布衫靠在床头,他手里翻着那张带有倒生树图案的破羊皮纸,琢磨着下一步上哪里搞点新材料填充库存。 门板被叩了两下。 “门没锁,进。”林烬丢开手里的纸。 木门推开,罗莎莉亚进屋。 她刚洗过头,满头银白的长发湿淋淋地披在后背,滴下来的水花把木头地板砸出几块深色水渍。她还是套着那件宽敞的外袍,扣子没系紧,腰带松松垮垮搭在两边。 她转过身拉拢大门,手指捏住横在门边的粗木插销,直接把门板死死别住。 “大半夜的干什么?”林烬把羊皮纸塞进枕头底下。 罗莎莉亚走到离床还有两步远的地方站住脚,胸口用力往上起伏。 “我想再跟主细聊一下王都军队的那些情报。”罗莎莉亚搬出一个借口。 林烬伸手敲了敲床沿木板。 “格罗夫的羊皮信条上写得明明白白,你连那帮骑士吃了几个肉饼都记下来了,还有什么好聊的?”林烬开口点破,“有话直说。” 罗莎莉亚完全绷不住那个端庄的圣女架子,她往前大跨一步。两只手抓紧白袍领子对襟,往两边用力一把扯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