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尤清水撑着冰冷的地板,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自始至终没有抬头。 低着头,快步走出了这个包间。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一切。 尤清水来不及多思考,她连忙赶往医院。 哀求医生继续救治重病昏迷的母亲。 她现在有钱了,交得起医药费。 等钱到账了就马上缴费。 可结果是,林安安答应给她的那笔钱迟迟未到账。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她跪在地上,死死拽着医生的白大褂下摆。 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层布料。 “医生,求求您,别停药。”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像是风里的枯叶。 “钱马上就到了,真的。明星林安安答应给我的,就这两天,求您再宽限两天。” 医生是个中年男人,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这个瘦得快只剩一把骨头的女人。 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 他伸手,一根一根掰开尤清水的手指。 “尤小姐,医院有医院的规定。欠费已经超过一周了,我们也尽力了。” 白大褂的衣角从指尖滑走。 那一瞬间,尤清水觉得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她像个疯子一样冲出医院,冲进漫天的大雪里。 时轻年为林安安购置的别墅在半山腰。 尤清水拍门,没人应。 她就在门口喊,嗓子喊哑了,带着血腥味。 大门终于开了,出来的却不是林安安,而是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没有废话。 拳头落在肚子上的时候,尤清水听到了闷响。 胃里一阵痉挛,酸水涌到了喉咙口。 接着是背上,腿上。 她蜷缩成一只虾米,护着头,却护不住身体的剧痛。 最后,她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拎起来,扔进了路边的雪堆里。 雪很厚,很冷。 一瞬间就浸透了单薄的衣衫,贴在滚烫红肿的皮肤上,发出滋滋的幻听。 “林小姐说了,”保镖居高临下,声音在风雪里有些失真,“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