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分钟后。 她撑住他,力借。 时轻年的头猛地仰进枕头里,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哼。 那声音低沉又绵长,从胸腔深处滚出来,尾音微微上扬。 很好听。 但他立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眉头拧起来,耳朵烧得像要着火。 像是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人,发出这种声音丢人到了极点。 尤清水低头看他。 她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拇指轻轻按开他咬紧的唇瓣。 "别忍着。" "……" "我喜欢听。" 其实第一次,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比较困难。 尤清水的眉心拧成一个死结。 时轻年也不好受,喉咙里憋着一口气不敢往外吐。 慢慢地—— 真的是慢慢地—— 不适开始消融,像冰面上裂开的缝隙里渗出滚烫的泉水,一点一点地。 把钝痛冲刷成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尤清水开始不受控制。 手臂打颤,小腿肚子抽搐着绷成两条僵硬的弧线。 "嗯……哈……" 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碎的音符。 但她的体能实在撑不住了。 首次,加上这样对腿部力量的消耗远超她的预估。 没过多久,一切就彻底乱了。 她软在时轻年的怀里。 她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锁骨,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不行了……腿、腿抽筋了……" 时轻年的胸腔在她耳朵底下剧烈地起伏着。 但他的眼神变了。 那双瞳孔里,先前的羞涩和紧张正在被另一种东西吞噬 某种原始又带着侵略性的暗色,像深海里翻涌上来的暗流。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清清。" "……嗯?" "要不……让我来?" 尤清水立刻抬起头,一双泛着水光的杏眼瞪过去。 "不行。你右手腕还伤着。"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却努力维持着理智,"万一太亢奋弄到了怎么办。" 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床上摁。 "实在不行……等你手好了再说吧。" 时轻年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不是之前被她逗得傻乎乎的笑,而是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暗潮汹涌的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