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青年一屁股坐在地上,竟就这样埋头痛哭起来。 宋钰看着他,这小子虽面色苍白,但和那些满身传染源的家伙相比,倒还算健康。 起码这哭的力气,就不小。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孟瑾吧?” 若是常人不过匆匆一面,宋钰自然不会记得。 可偏偏这人,比较特殊。 那五两银子,攥在手中有多重,宋钰还记着呢。 听到自己的名字,孟瑾在袖子上猛蹭了一番,这才抬头。 正对上一双清澈明亮的杏眼。 女孩脸上遮着布巾,可露出的额头莹润洁白,一双眉眼甚是明艳。 他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这等人物,满是泪水和鼻涕的脸上挂了个大大的问号。 “我,宋钰。”宋钰有些嫌弃看了男人一眼,咬牙道:“之前你帮我从咏安府带了个香囊,收了我五两银子。” 孟瑾早已不记得宋钰的名讳,但对五两银子印象深刻。 毕竟,不是随便帮忙谁带个东西,五两银子说给就给的。 也正是有这一笔钱,他才安稳的参加了乡试,家中也囤了些粮食,这才熬到今日。 宋钰手中还端着药碗,她问:“你说这药有问题?” 孟瑾看到那药碗又绷不住了,先是点头,又是摇头。 眼中再次蓄满泪水,刚要伸手去擦,宋钰提醒道: “霍乱的传播途径你不知道吗? 你手可干净?若是用来揉眼睛,下一个上吐下泻的就是你了。” 男人举起的手僵在半空。 最后还是从怀里摸出一个帕子来,将眼泪沾干。 这才说起那药的情况来。 “这药是没问题的,县衙最初定下的方子也是对症的,可这药数量不对,少了几味,这药性就变了。” 孟瑾八月中旬在咏安府参加了乡试,可出门前母亲就一直病着,放榜需得月余,他干脆先回了清远县,想着等放榜前再回府城。 来往水路也算方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