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若非那人悄悄告诉他,两人或许会来这酒馆下的赌场,他根本不会知道,这藏在深巷里毫不起眼的一个小酒铺子,下面竟还藏着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半打半推的将人赶回了桂花巷的小院,连同齐氏,一家三口坐在床头唉声叹气。 宋成勉也颇为委屈。 他自入京,得了这京兆府的差事就没过过一日顺心的日子。 每日除了一堆抄不完的公文,就是查看各种诏令奏报。 如此还要被抓去跑腿,当真是孙子一般,甚至压根看不到升迁的可能。 宋成勉不是没想过让沈戚帮忙,可他离京数月,一直不曾归来。 宋巧珠那丫头,更是一副仁至义尽莫要沾边儿的态度。 为了排解憋闷,他便常常跟着同僚出入酒肆。 这每月拿的俸银还不够他的酒钱,暗中齐氏还接济不少。 后来这喝多了酒又觉无味,便被同僚拉着去赌了一场。 宋成勉不是没赌过,当初在咏安府求学时,也曾跟着同窗进过几次赌场,只是手中银钱有限玩的也不过是百十文钱的小赌注。 可这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入手便先赢了几十两。 宋成勉便像是着了魔一般又跟着押了几注,虽然次次都是输,但因这有开头那一次打底,他总觉得输到头总该要赢一次的。 结果不成想,等第二日他离开那赌场时,不但将身上的银钱输了个干净,还借官员的身份,倒借了赌坊一百两银子。 宋成勉这才隐约感觉自己是着了道了。 但这一百两他是还不上的,被赌场逼了几次,还是那张良主动借了他二十两银子,勉强先交了个利息,将借债期限延长了些。 “勉哥,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这一百两已经欠下了。 以咱们衙门里的月俸,就算是做上几十年你都还不上。 要么,就将房子抵了,要么,就只能被剁手剁脚了。” 宋成勉哪里肯,又赶忙求助,让他再借自己些银钱。 那张良却道: “我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再向那赌坊借一百两,再赌一次。 玩儿大的,只要赢一次。 你便能将所有欠债平了,甚至赢回来一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