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苍天呐!想我伍员忠心赤胆,却遭那无道昏君灭我满门!本欲渡江逃往吴国,借那吴王精兵,踏平楚都,报我血海深仇!不想今日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天绝我也!” 喊罢,他猛地转过头,一双血红的眸子看向陶潜,大义凛然道:“老杖!伍员今日在劫难逃,断不能再连累你们!你且拔剑斩了我的项上人头,拿去献给那楚军,一来可洗脱窝藏之罪自证清白,二来还能换个万石之赏!” 这汉子在此处慷慨激昂、引颈就戮,然而陶潜根本没听,正忙着清理门户。 “啪!” “哎哟!” “我让你个小瘪犊子坑师父!我让你多管闲事!” “啪!” “哎哟!老师,别打了!屁股开花啦!” 江边乱石滩上,陶潜一手死死揪住范蠡的后颈皮,另一只手抡起那根油光水滑的桃木拐杖,照着范蠡的屁股“劈啪”就是一顿好打。 打得那小范蠡如杀猪般嗷嗷乱叫,两只脚在半空中乱蹬,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连连讨饶。 伍子胥脖子梗了半天,师徒俩一个打得起劲,一个哭得震天,全然没把他这“舍生取义”的壮举放在眼里,一时愣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满腔的悲愤硬生生给憋回了肚里,张口结舌道:“老……老杖,我这人头……” 陶潜根本不理他。 范蠡疼得呲牙咧嘴,捂着屁股扯着嗓子嚎道:“壮士!你快跳江吧!你跳了江,我老师就没闲工夫打我啦!” 第(3/3)页